司徒辰坐在轮椅上,从始至终,面上没有太多表情。
一声高呼过后,北皇一袭明黄出现在众人面前,随着北皇俯身的动作,原本还在交头议论的大臣们顿时禁下声来。
一时间,大殿之中鸦雀无声,各皇子纷纷垂头,人人自危。
忽然,一阵高呼打断大殿的宁静“太子到。”
随着公公尖细的公鸭嗓后,司徒钊在一众人的注视下慢慢走进大殿,“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司徒钊俯身跪下。
许是由于禁足的缘故,走进来的司徒钊明显看上去有些憔悴。
身上穿了一件淡黄色的朝服,原本俊郎的面容上没有过多表情。
垂眸过去,就连原本神采奕奕的瞳眸,也灰暗了许多,看到太子这副样子,北皇不觉蹙紧眉头,面上划过一抹心疼。
扬手吩咐旁边的王公公“去帮钊儿取个坐榻。”
北皇荣宠太子,不是一日两日了,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在才大病初愈的五皇子面前,明显有些过分。
得到指示,王公公立即指挥两侧的宫人替司徒钊搬了一个铺有天鹅绒的坐榻。
同样都是皇子,可司徒辰与太子间的差距也未免太大,想到这里,一众大臣不觉纷纷回头朝司徒辰看来,见其依旧一脸温和的样子,并未因北皇的偏爱而埋怨什么,当即不再出声。
所有人都到齐,王公公当即宣布早朝开始。
上朝一开始,众大臣便就下京狼患事件提出了很多很多问题“皇上,近日下京那边传来消息,说七皇子走后,下京的狼患问题就越来越严重。
现在已经从刚开始的袭击人群发展到了现在随意进出村庄,下京是北国的附属国,地处北国边界,若是继续放纵下去,只怕会越来越严重,乃至最后直接朝北皇奔来。”
“是呀是呀,狼患一事若是不抓紧解决,一定会出问题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其其内容无非就是想让北皇重新指派人前往。
自从上次七皇子治理狼患失败而藏身狼窝开始,便弄的人心惶惶,好多人都谈狼色变,如今重新提起来,众皇子立马垂下头来。
北皇环视一周,除了太子与三皇子司徒南外,其余人都垂下了头,面色当即有些不悦。
忽然,他的眼睛被角落处的一抹袭色吸引过去,顺着象征皇子身份的紫衣望过去,就见司徒辰漫不经心的坐在轮椅上,左手还拿着一块儿碧玉。
从始至终,面上没有太多表情,好像众人说的,并未与自己有任何关系。
“五皇弟”突然,司徒钊出声打断了大殿的沉默,随即出声道:“若是本王没记错,之前答应前往下京的时候,是五弟自动请缨的。”
说到这里,司徒钊故意顿了顿,继续道:“本殿下刚才算了一下时间,距离五弟上次生病也不短了,若是不出意外也该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