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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走水,守宫人却未曾发现,北皇勃然大怒,当即怪罪下来展开调查,查来查去幕后真像露出水面,却是一只老鼠偷喝油盏里的灯油无意将床幔点燃而引发的。
好在当时殿内无人,除了大殿被烧毁外伤亡不大。
北皇下令重新修缮三皇子府,御赐的能工巧匠却是五皇子的数倍,消息传来时,司徒辰正在同白顾城喝茶,杯内的热气顺着杯壁缓缓蔓延而上。
萦绕在人脸上洒下几分温热“下京的狼患越来越严重,你就不担心,有人重新举荐让你去。”放下手上的茶杯,白顾城半抬眼看向司徒辰。
为替司徒辰打探情况,白顾城特地去南岳走了一遭,接连几日的赶路让他看上去有些疲惫。
茶盏放在手中,温和的触感让他原本躁动的心慢慢缓和了下来。
“即便本王说了不去,你觉的以父皇对我的厌恶程度,会不让我去吗?”慢条斯理端起茶杯,司徒辰望着窗外不远处的凉轻云勾唇出声,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已入深秋,近几日院落里的落叶频繁增加,经常是才刚扫过,便又重新落满了,几名一起扫院子的宫女私下里埋怨过很多次,凉轻云听在耳中,便主动提着扫帚去扫。
一有时间就扫,时间久了,其他宫女也便不再说什么。
见司徒辰望着窗外愣神,白顾城顺着他的目光扫去,就见少女一袭粉色宫女服在院子里横扫落叶。
太阳光照下来,在她精致的小脸上划下几道阴圈,恬静而美好。
强压下心底的苦涩转回头来,白顾城继续道:“不想试一试吗?或许,北皇会看在你是他亲生骨肉的份儿上……。”
“若是他有把本王看成是亲生骨肉,也就不会这么多年来把本王独自一人丢在这破旧的五皇子府不闻不问了。”
好笑着打断白顾城的话,顿了顿,司徒辰转回视线落在面前的茶杯上“想当年,母妃临死前曾用一道密旨换取本王在这北国的无上荣耀,他不照样什么都没做吗?”
若不是那道密旨,或许父皇也不会厌恶他这么多年,以致于见看都不想看一眼,轻笑出声,司徒辰面含笑意,掌心玩弄腰间的碧玉,眸底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屋内静的出奇,二人皆不说话,半响,司徒辰才沉思道。
“此去下京,本王有一事想你帮忙”
司徒辰不是第一次求人,但是以这种口吻让白顾城帮忙,还是第一次,顿了顿,继续道:“凉轻云身上,已有两块残图碎片,还有一块儿在南宫离怀身上。南宫离怀这个人,聪明的很,若是真放他回国,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推动轮椅走到窗边,原本打扫院落的少女已经不知所踪,只余地上清扫起来的几堆树叶。
怔了怔,司徒辰继续回头道:“本王离开的这段时间,以凉轻云的性格,一定不会安分守己,你要做的,就是时刻跟着她,必要的时候,拉她一把,秦贵妃,可不是好斗的主儿。”
沉吟出声,望着远处树上飘落的黄叶面上划过一抹沉思。
如司徒辰所想,不过几日时间,朝堂重臣便重新将下京问题提了出来。
一时间众皇子王爷站在大殿之上满是惶恐,皆怕哪个不长眼的一不小心点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