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更近了。
岑欢吓傻了,惊呼救命,两手用力去护住自己的衣服,“傅寒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我进监狱,我接受惩罚,我什么都做,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傅寒生动作不停,口气愤懑又轻佻,“岑欢,你现在还害羞什么嗯以前是谁没脸没皮成天贴着我,是谁连我用过的废纸都要藏起来,是谁脱光了爬我的床想被我上嗯我现在满足你这个愿望,怎么,你不开心么”
最后一点遮羞的破布料在傅寒生手里飞灰湮灭,傅寒生毫不留情地身体一沉,岑欢直接从胸腔里撕心裂肺地发出了“啊”的一声。
她被她最爱的男人,用这种生不如的方式给欺负了。
她像是一朵泥潭里出落得清新艳丽的鲜花,却被无情的车轮碾压倾轧,直接碾碎了她的心,她的爱,她一片片漂亮的花瓣。
岑欢到最后,双眼空洞,怔怔地看着车顶,破了皮的嘴唇一声接一声讨饶,“我知道错了,我说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喜欢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
报警声已经近在咫尺。远方的天空响起阵阵惊雷声。
傅寒生冷冽地看她一眼,抓过她一个脚踝,把衣不蔽体的岑欢像扔个垃圾一样,扔下了车。
傅寒生从另一个车门下车,走回驾驶座,没有回头,开车飞快离去。
岑欢痛呼一声,拖着残破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追上去,一边哭一边叫,“寒生,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人,不要这样”
雷声越来越响,倾盆的大雨哗啦啦的浇下来,在路面上积起一层厚厚的白雾。
两名女警察从警车里下来。一名女警走到岑欢身边,给岑欢披了一件外套,举过伞替岑欢挡去她头顶的雨。
另一名女警则拿一副手拷拷住了岑欢的双手,说:“岑小姐,我们以蓄意杀人罪正式逮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