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爷爷”黎绍吐血,满身悲痛欲绝、痛不欲生的气息,转而,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黎绍眼睛忽地一亮,扶住216房间的门捂住胸口做西子捧心状,桃花眼里满是期盼的看着顾楚北,“楚北,你一定不忍心看着我被送进虎口狼窝的对不对”
“虎口,狼窝”顾楚北跟着重复了一遍那四个字眼,眸色微动,转而,掐了掐楚潇的腿窝,似笑非笑的问道:“小东西,膝盖还疼么”
楚念本来想说“刚才不疼了,可是你一掐又疼了”的,抬眼,触及顾楚北笑的意味深长的眸色,楚念登时就改了口,“疼,很疼。”
顾楚北疼爱小宠物似的轻轻揉了揉楚念的头发,然后,噙着熠熠浅笑的眼波转向黎绍,“既然这样,那明天早上就让外公直接去浅水湾好了。”
浅水湾,黎绍的最后一处藏身之处。
“”黎绍抽着气、干笑了两声,“顾楚北,你存心的”
顾楚北恍若未闻黎绍的话,却抬手拨弄着楚念的右半边眉毛,很是优雅慵懒的姿态、很是艳绝人心的姿态,“小东西,你以为呢你以为是不是存心的”
“可能”细细的观察着顾楚北眼睛里的笑意,楚念忖度着该怎么回答,方才说出“可能”两个字,倏尔觉得,顾楚北轻轻按压在她眉毛上的指腹重了几分,于是,楚念立即改口,“黎绍就是存心把我绊倒的。”
黎绍长舒一口冷气,桃花眼瞪大,不敢置信的看着楚念。
另一边沙发上,一直沉默不语,静观事态发展的韩旸,泛着温润水色薄光的唇角倏尔上扬勾勒出一抹清浅至极的笑弧,极美、极惊心,仰头,韩旸轻抿一口透明高脚杯里的红酒,妖娆的葡萄红沾染唇瓣,在水晶吊灯下泛出一股勾魂摄魄的蛊惑之意,黎绍万念俱灰之际,本想向韩旸求救,却听见韩旸轻声笑道:“黎绍,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nozuonodiewhyyoutry,youtryyoudiedontaskwhy。”
当即,黎绍的脸色就黑成了一片,“韩旸,你丫的不就是美国哈佛毕业的吗我黎绍也是英国剑桥毕业的”
“嗯哼,那说一句伦敦英语来听听”
“韩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