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楚念伤的并不是很严重,只是蹭破了膝盖上的一点儿皮,可是顾楚北给她擦酒精的时候,楚念还是疼的龇牙咧嘴、屁股都快翘起来了。
黎绍双手托着下巴,蹲在旁边的安哥拉羊毛地毯上看顾楚北给楚念擦酒精,看见楚潇咬牙咬的好像被人硬生生的剜掉一块肉似的表情,忍不住撇了撇嘴,“不就是擦破了指甲大小的那么点儿皮,有那么疼么”
顾楚北眼风凉薄,斜斜的扫了黎绍一眼,然后把多余出来的绷带打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之后,顾楚北顺手拿起旁边大理石茶几上的烟灰缸塞进楚念的手里,凉凉的道:“拿着,往黎绍后脑上砸,往死里砸。”
“”看着手里造价不菲的烟灰缸,楚念唇角直抽搐,剧烈的抽搐许久,楚念弱弱的问了一句,“这么贵的烟灰缸,要是一不小心砸坏了怎么办”
顾楚北,“没关系,可以记到黎绍的账上。”
黎绍心口一疼,顿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感觉。
半个小时后,楚念瘸着腿、一拐一拐的从216房间走出来时,ckey、梅小让、还有二楼的其他几个女服务生一股脑儿的涌了上来。
“啊,念念你”伸手将楚念从一众女服务生的包围圈中拖出来,ckey双手按住楚念的肩膀,快速的将楚念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微微焦急的视线触及楚念的膝盖时,ckey那带着深黑色美瞳的眼睛里,滑过一抹愕然,“念念,顾总裁打你了”
顾总裁
楚念眨了眨眼睛,“应该不算是打我吧。”就是有一个不要脸的小白脸,绊了她一跤而已。
ckey还想说什么,不防备,手里按着的楚念却被旁边的梅小让猛地扯了过去。
梅小让双手死死的按着愣愣怔怔的楚念的肩膀,然后上上下下的、仔仔细细的将楚念摩挲了一遍,几乎急红了眼睛,满脸担忧,焦急的低吼着问道:“念念、念念,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吃亏,有没有挨打”
楚念越发的怔然起来,“那三个人经常打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