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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津亦出了门,整个陆家只剩下顾暖。
她竖着耳朵趴在房门听了老半天,知道没有任何声响才敢偷偷地开门。
一楼只留了一盏灯,一盏暖黄色微亮的灯光。
她拧着眉头,来不及换件衣服,穿了件睡衣,鬼鬼祟祟地下了楼直奔厨房。
“少奶奶。”可谁知,张姨压根没离开。
在她踏入厨房的那刻,张姨喊了她。
顾暖缓缓转身,有些无措地看着张姨。
“我知道,皎月小姐的事肯定不关少奶奶。”张姨苦口婆心,劝说道,“可是少奶奶也不能一味放置不理,你不说不解释,少爷怎么会知道你心中的苦。”
闻言,顾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她哭笑不得,“说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说了他就会信吗?”
“可是,那个人偶——有少奶奶的字迹?”
“张姨你觉得呢?是我做的吗?”顾暖定定地看着张姨,张姨小动作不断,不停地来回拽着自己的围裙。
“你看,连张姨都不信我。我还需要解释什么?”顾暖嘴角勾起笑,可不知为何,却觉得心里苦涩无比。
“不,我相信少奶奶。”张姨双眼放出坚定的目光,“肯定不是少奶奶做的。”
“她们想要栽赃陷害,多了去的办法。”
听张姨这么说,顾暖心里多少有些感动。她叹了口气,哀伤道:“可惜,他不是张姨。”
怎么会信她!
“张姨,我现在已经只想赶快生下孩子离开。彻彻底底地离开陆家,离开陆津亦!”他让我受尽了委屈,尝尽了人间百苦。
“少奶奶,少爷还是喜欢你的,张姨活了大半辈子,不会看错的。”张姨欲言又止,“你们是新婚刚步入婚姻,是要度过一长段磨合期的。”
“张姨,你不知道,在监狱那次,我原以为我要死了。其实死了也好,这样一了百了。”
顾暖摇摇头,哭笑不得道:“也罢,不提这伤心事。张姨有没有吃的,我好饿啊。”
“有有有。”张姨忙给顾暖盛汤,“我煮了些红枣枸杞排骨汤,梁医生说少奶奶贫血,红枣汤补血,少奶奶要多喝些。”
盛碗满满的汤,顾暖礼貌地朝着张姨微笑道谢,端着碗坐在饭桌上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张姨看着顾暖喝了一碗又一碗,喝到最后喝不下了。顾暖才放下筷子。
“张姨,我喝太饱了,我出门买个药,很快就回来。”顾暖擦了擦嘴,一双黑眸子绽放着光芒般,张姨见她开心,也跟着微笑。
告别张姨,顾暖也没换衣服,直接穿着睡衣向着路边走去。
陆家住在别墅区,一大片都是一栋一栋建筑的别墅,压根就没有药店。
要去药店还要走很长很长的路途,顾暖也不急,反而像个蜗牛一样,慢悠悠像是数着拍子般地走。
“暖暖。”走出老长一段路,有人喊住了顾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