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气恢复,他躲到凌越身后冲白袅叫道:“你这个女土匪!就不能好好听人家解释吗?非得用这么暴力的方法,我堂堂北纥皇子不要面子的吗!”
“你要个屁的面子!是我的清白重要还是你的狗屁面子重要?”
“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还没做什么呢?大半夜跑到我房间爬上我的床,你——流氓!色鬼!卑鄙!无耻!下流!”
“我才没有半夜跑你这来,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在自己房间休息的,早上一睁眼却来了你这儿,我还纳闷儿呢。”
“呸!你说这话谁信呐,明明就是你色胆包天,还找这些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的借口。”
“……我堂堂北纥二皇子乃正人君子,才不是那种人!况且你也做得太狠了,竟然把我吊起来打!”
“我没一脚送你到极乐就是大发慈悲了!”
“停停停!”黄嫣打断这两个人无休无止的争吵,白袅和楚泽都在气头上,而且谁也不让着谁,由着这俩人得吵到太阳落山,“都先冷静冷静,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白袅和楚泽互相看不顺眼,把头扭到一边,谁都不说话。黄嫣没有办法,逮住楚泽问道:“楚泽,你说。”
楚泽撇撇嘴,说:“早上,我一醒,发现自己躺在她床上,她以为我欲行不轨,就把我吊到棚顶‘用刑’。”
“……那你为什么会在白袅的床上?”
“我也想知道啊!你们都来质问我,谁来给我解释解释,我在自己房间睡觉睡得好好的,怎么就跑到到女土匪的窝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