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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你不要紧吧?”因为林鹤升的关照,夏瓷过得还算不错,但是遇到这样的事,教官们也不能真的把那只母牛怎么样,最多就是关禁闭,多上几次思想政治教育课,那种老油条,出狱遥遥无期,只能在这方寸之地逞凶斗狠。
虽然有意帮忙,但是谁又知道帮了以后自己会不会遭殃,夏瓷后面会不会遭到更猛烈的报复呢?
所以除了教官关心了一下夏瓷的伤势,把她送去了医务室检查伤口,其他的人,包括王萍在内,都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一是害怕,二是那只母牛身后很是聚集了一帮泼辣好斗的女人,她们体型健壮,在女监里面特别引人注目,打起架来一个顶三个,像夏瓷这样纤细文弱的,她们一巴掌就能掀翻两个。
没人敢惹她们,除非你做好长期跟她们斗争的准备。
“真是倒霉啊,怎么惹上那个神经病了。”
“嘘嘘嘘!快别说了,你也想去医务室啊,快把头低下。”
饭堂里面响起阵阵议论声,打人的母牛被教官批评了之后假装反省了片刻,然后进行深刻的自我道歉,表示以后一定要好好沟通,不会再动不动就暴力解决。
最后以关三个小时的禁闭结束这场闹剧。
吃完饭下午的工作夏瓷没有参加,到晚上自由活动的时候王萍才看见她。
脸上贴着纱布,应该是破皮出血了,她面色苍白惶惶不安的坐在活动中心最角落的那块石凳上,失神的看着头上四四方方的天空。
“你没事吧。”王萍悄悄的凑过去跟她说话:“脸是不是很疼啊。”
“没事的。”夏瓷捂着脸颊轻声说话,害怕触动伤口所以声音很细,不靠近根本听不出来。
“那个女人凶得要死,咱们只能忍着,这里没人敢惹她的,下次看见她,躲远一点。”
“嗯!”夏瓷连连点头,在她的世界里面,女人都是美丽而温柔的,就算是陆时澜千方百计的算计自己,也没有上来就打的,说不害怕是假的。
“不过幸好你不住在大房间,要是跟她一个房间,那才惨呢。”王萍庆幸道:“这几天做工你跟我们一起,吃饭也跟我们一起,千万别自己一个人。”
相较于母牛那帮好勇斗狠拉帮结派的女人,王萍这边也有一个小团体,大家互相帮助,犯的都不是什么重罪,大部分都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于是自然而然的报团取暖,倒也让母牛那帮人有了些忌惮,不敢轻易找事。
果然,后来几天夏瓷再也没有碰上母牛,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有人来访。
夏瓷高兴极了,以为是方辛若或者夏锡,但当她打开会见室的门看见陆时澜那张脸的时候,她几乎转头就走。
“夏瓷,怎么了。”教官拉住她的手臂:“这位陆小姐说是你的朋友,见面机会难得,不要浪费。”
教官以为夏瓷是羞于见以往的朋友,劝道:“做人最重要的是直面自己,不要自我欺骗,你现在既然犯了错,接受再教育也是应该的,千万不要有情绪,和朋友聊聊,也让他们放心。”
“是,我知道了教官。”夏瓷只得安安静静的坐到桌子旁,低着头不看陆时澜。
教官走出去,有警卫在一边守着,陆时澜一时不知道该跟夏瓷说什么。微书吧eishu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