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闭上了眼。
【爱你哦齐玉玉!】
手指逐渐用力。
【牛奶皮肤齐玉玉!】
“叮”的一声,齐玉指尖绷紧,手中指环弹跳着落地。
贺朗掀开营帐弯身而入,恰好看见指环落地,“怎么了?”
齐玉刚屏蔽掉二花的声音,见状忙答:“没事,不小心掉了。”
贺朗拾起那枚指环,在手上捻了捻拂去尘土,抬眼瞧瞧齐玉的脸色,并未发觉不妥。
“来,给你戴好。”
少女乖巧答好,微微前倾了上半身,露出好看的脖颈线条。
贺朗将指环穿进丝线,打了个结挂在少女颈间。
他手指温柔,指尖温度熨帖,若不是还戴着那枚赤金鬼面,恐怕没人会将这柔情少年与凶悍沙匪联系在一起。
“……好了吗?”
贺朗一惊,顿时醒过神来。
“好了,戴好了。”
齐玉脖子都酸了,虽然不知道贺朗在发什么呆,这会儿闻言便只顾着整理丝线。
微微侧身遮挡,将指环塞进衣物里头去。
待一切妥当,她抬头看见贺朗便笑了,“怎么还戴着这么个丑东西!”
看着少女明媚的笑颜,和明显通红的耳尖,贺朗心中复杂难言。
她不喜欢他戴着鬼面与她讲话。
他知道这个,是以面对她的时候,总会以自己最真实的样子出现。
可是……
“小玉。”
“嗯?”
少女似乎不知道即将到来的残酷现实,笑闹着要伸手够那枚鬼面。
“你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明媚的笑意凝在嘴角。
“你说……什么?”
她有些无措,“是你带我来的,你说要带我走。”
声音微颤,贺朗几乎无法继续未尽的言语。
“你得回去。世子出了悬赏令,要找到你。”
他别开头,无法接触齐玉凄惶的目光。
“他抓住了我母亲。”
有些话,只有在面具的遮挡下才忍心说出口。
少女眼里的光灭了。是了,你没有那么重要。
她双肩微抖,最终止于平静。
——没有哭。
“好。”
湖边的吻,草原的风。
俱付与黄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