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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他的感知能力似乎丧失了,不仅仅是看不到,听不到,甚至触摸不到,唯一能够让云生感受到的,只有一丝丝波动,但是这波动,并非是持续出现的,只是突然冒出来一丝一缕,毫无规律。
并且,这股波动,云生也察觉不出来源自何处,是何种灵力。甚至他无法主动去摸索这股波动,一直是这股波动,撞击到他身上。
云生最终停下来,立在原地:“只道阳家之人擅长阵法,却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一步,竟然在小世界中又布下了小世界。”他敢断定这里是另一个小世界了,而且这里的道则灵力,恐怕与方才外面的“道”和“法”这两个字一样,是连道诀都无法辨识的存在。
他现在只有等待那股波动再次出现,但同时,云生也在思索,是哪里出问题了,怎么会连道诀都不能运转?
黑暗之中,云生心中一动,抬手一弹,一匹灵力飞出去,他虽然看不见,但是自己的灵力,还是心中有数,他再次运转道诀去探查,却发觉竟然也探查不到。
云生心神微动,这般情况的话,那要么,这里是无灵之地,要么,就同昆仑核心那里一般无二了。
昆仑核心,那一脉白色的东西,一直是让云生时常感慨的存在,他依然清晰记得,那日昆仑中见到那东西时候的震撼,哪怕是左右殿守护者与自己再三解释,说那东西,还不是世间最强大的。
“说起来,我们昆仑福地,能够发展到这一步,也多亏了这一脉混沌气,若非它具有无限演化的能力,但是这成千上万镇压凶恶的大阵,都不可能为昆仑布置出来。”那金色的观天说得很是谦虚,但云生偏偏就觉着他是在炫耀。
“无上演化之力的混沌气,不能为常人所察觉,纵然主上你已经入了天境,不依靠昆仑内的宝贝,你依旧不可能看见它,甚至是感知到它。”风在一旁解释,只有是什么宝贝,他表示需要云生通过了右偏殿的测试才有资格得知一二。
思绪回到当下,云生轻轻笑了起来:“若真是混沌气的话,怎么算,我都只可能是赚到啊。”
可随机,他摇摇脑袋:“就算是混沌气,找不到出路,那也顶多是干瞪眼,况且我入的这个法字,是这般情况,还不知道赵天狼进的那个道字是什么情况。”
云生皱眉:“道为法之根本,法为道的外显,况且是同一重山前,不应该是不同的考研才对啊。”
刹那间,云生跳了起来,一股波动撞到了他的身上,似乎要瞬间消散,但云生心中一横,对着左边一脚踏下去,之前几次,他也是这般盲猜那波动散去的方向,只是都没有正确罢了。
但是这次不同,随着云生一脚落下,那气息虽然淡了许多,却依旧存在,云生一喜,这法子果然行,就是稍微废点时间。
国库之外,盛都已经颤抖起来,十万人拉出的巨大帝九阳炎阵,自皇城往北缓缓推进,若非皇城中有昔日阳家布下的滔天大阵,整个皇城,已经被夷为平地了。
齐昇与齐老贼在队伍最前方,齐昇在地上带路,齐老贼则漂在半空中,徐徐望向前面,他速度不快也不慢,就是要将这阳家余孽,逼入极北荒原,再以身后的灵阵轰杀之。
齐昇心中也有底,胜券在握,他抬头问齐老贼:“父亲,为何不用完整的七杀阵?非要用这个帝九阳炎阵?”
“哼!”齐老贼冷笑:“你懂什么,这阳家之人本就擅长灵阵之道,我们能拿出来最高级的灵阵,就是这帝九阳炎阵,你说七杀阵?那女子光是感知了一番我身后的阵法,我就察觉到那七杀图腾开始不稳定了。”
“七杀阵?”齐老贼又重复一遍:“若今日拿上台面的真是那七杀阵,现在恐怕这两人已经跑走了!”
“这样啊。”齐昇低下头,想要继续前行,可是上面的齐老贼分明是想起来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我齐家钻研这帝九阳炎阵这么多年,若不是你弟弟当年钻得够深,现在连这帝九阳炎阵都布不出来,你这个国主倒是当得轻松!”齐老贼说到国主二字的时候,有意无意加重了点语气,听得齐昇越发心惊,同时也越发咬牙切齿。
他知道,当年这个位置,本就不是给自己留的,是留给自己那天赋异禀的弟弟的,但是结果呢?自己那幻想着举世太平的弟弟,最后却留下“莫受心熬”四个字,走了。而自己,这才成了齐老贼别无他法的选择。
“莫受心熬。”齐昇默念一遍,不屑地笑起来,心中煎熬?不过灭了个阳家罢了,夺了个国位而已,何来煎熬:“不过你觉得煎熬,我现在倒是颇为满意,等将来灭了神武,一统天下,这世间的史书由我齐家来定,谁又会再知道这段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