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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听得浑身恶寒的时候,白惊鸿已经偎到了我的身边,他用手轻轻将我的耳朵捂住,从他的手上传来的温凉的感觉,像是能够给人一种镇定的作用一般。
他趴到我的耳边,轻轻的在我的耳边呢喃着,我不知道是自己真的累了,还是他在我耳边的呢喃起到了什么催眠的作用,反正,我觉得一阵睡意袭来,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我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多久,只觉得迷迷糊糊的梦里面,感觉自己的周身冷极了就好像是睡在了一个冰窖里面一般。
终于在畅快的连打了三个喷嚏之后,我从睡梦中醒来。
这一醒来,我就觉得自己冷的更加厉害了,睁开眼睛才发现,难怪自己觉得冷,原来自己是真的睡在了一个冰窖里面。
不仅如此,就连自己身下睡觉的床都是一个病床。
只是醒来之后,我稍一打量,就发现,这个冰窖好生熟悉,很快就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上一次杨泽给白惊鸿疗伤时候的那个冰窖吗?
好生奇怪,我怎么会突然来了这个地方呢?
我疑惑的四处打量着,然后慢慢的从病床上走了下来。
说来也奇怪了,这病床上冷是不假,但是那种冷却并不是让人冷的十分难受的那种刺骨的冷意,相反倒是让人有种十分清醒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
白惊鸿身上特有的那种温凉一般,只是比白惊鸿身上的凉要低上许多度罢了。
想到这里,我自己不由得呸了一声,怎么什么东西都能够跟他牵涉上关系呢,一块冰的温度,有什么好比对的呢。
“有人吗?”我打量一周之后,发现这冰室里面似乎只有我一个人。
喊出的话,也是在冰室四周的墙壁上打了个转之后,又重新反了回来。
好像房间里面有好几个人一般。
既然是白惊鸿的那间冰室,我也算的上是轻车熟路了,走到石门前,我按着上次玄玄打开机关的方式,也转动了一下门口的石柱,接着就听到石门传来一阵轰轰隆隆的声音,紧接着在我的面前,石门就缓缓的打开来了。
从冰室里面走出来,我直接朝着主墓室走去。
既然我是在冰室里面,那肯定就是白惊鸿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他不在冰室应该是在主墓室里面吧。
一路朝着主墓室走去,可是入目的却愈加荒凉。
白惊鸿的古墓,前一阵杨泽救白惊鸿的时候,我还来过的,当时因为白惊鸿被杨泽所救,所以墓室里面已经焕然一新了,可是时隔这么短的时间,怎么会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昨日见他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浑身一怔。
昨日?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昨日的时候,我被半魂人所伤,是白惊鸿把我救回来的。
所伤?伤口呢?我记得昨天的时候,我的整条右腿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无月还说过大概是要残废了的样子,我自己也几乎能够肯定,上成那个样子,大腿和小腿只见的骨头几乎全都折了,只剩下一点的经脉血管在连着,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我的。
可是现在——
想到这里,我蹲下身子,将自己的裤腿挽起来,一直挽到腿弯的位置,可是膝盖的地方,完好无损,不仅仅是膝盖,整条腿都是,完好无损,完全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