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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刘令公围堵赵府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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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大宋御弟开封府尹赵光义闻听,“铁掌禅曾”瞑然禀报“没有探得燕云消息。”正要动怒。“铁掌禅曾”瞑然慌忙道:“阿弥托佛!主公息怒!主公息怒!贫僧等虽未打探出燕云的消息,但拿住了钦犯金枪会贼魁武天真。”

赵光义心情顿感涤畅,喜出望外,他令下属寻找燕云是掩人耳目,真实目的是找到武天真。高兴归高兴,但不能表露出来。什么原因呢?当年在西京府,武天真落入赵光义布下的天罗地网就擒,以图金枪会东山再起,与赵光义秘密达成议和。但此事除了他二人没别的人知道,当初赵光义派燕云、元达、马喑请武天真,根本没有说出实情原委,只是一再强调高度保密。

话说,“铁掌禅曾”瞑然和尚、“双鹏”“金毛鲲鹏”李重、“穿云抟鹏”杨炯,奉主子赵光义之命,住佘家集打探燕云的消息。三人在佘家集天天打转转,遇见过一帮人,凭江湖经验推知是何开山的鳄鱼帮的一干人,何开山等人不认识瞑然、李重、杨炯也不知道是南衙赵光义的属下,瞑然等人知道何开山等人的身份,是追杀燕云、元达、马喑的人,但也不敢招惹。何开山等人自个的事儿还忙不完,也没闲心招惹瞑然等人,佘家集地盘也大,双方碰面的机会也不多,也能相安无事。这日“铁掌禅曾”瞑然和尚、“双鹏”金毛鲲鹏”李重、“穿云抟鹏”杨炯,在佘家集所住的客栈,边吃边商量。李重冲冥然,道:“长老!咱们在这傻等不行。等咱们发现了燕云,何开山他们也发现了,咱们人单势孤,怎么抢得过他们?”

“穿云抟鹏”杨炯,借着李重的话,道:“对呀!要论单打独斗,咱们个个都是好样的,可何开山他们人多势众,咱们寡不敌众呀!”

冥然冲杨炯,道:“阿弥陀佛!杨二侠,你说该怎么办?”

杨炯道:“我想,主公叫咱们在这儿守株待兔等燕云,也只不过是叫咱们作下属们心里热乎热乎,以示主公对下属垂眷。主公叫咱们找燕云,也只是做个样子吧!咱们也无须认真。再说燕云多厉害!武艺轻功在主公驾下找不到第二个,小小年纪跟随主公时间不长,屡建奇功,深得主公垂青。咱们这些追随主公多年的老人,都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鳄鱼帮那些乌合之众怎能奈何他!这点,我想主公也明白,要不主公只派遣咱们仨呢!”

冥然道:“你说的不管燕云了。”

杨炯道:“哦——哦。不是。燕云多行!在主公眼里,他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哪用得着咱们管!”

冥然对“金毛鲲鹏”李重,道:“李大侠,你说呢?”赵光义的属下,对燕云嫉妒的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是武将们,今天杨炯说出武将们的心里话,自燕云一来,他们顿时黯然失色,整个开封府走吏就数他燕云能了!二十岁左右的他,上蹿下跳,叫三、四十岁的武将们羞愧难忍,简直是没了活路,恨不得找一条地缝把燕云sai进去。冥然对燕云的嫉妒之心,也是如此。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李重道:“长老!咱们跟随主公多年,怎么办好主公派的差事,不仅是尽力,更多的是尽心吧!揣摩不准主公的心事儿,怎么尽心?”

冥然听出了他的意思,自己也认可,但不能明着说。道:“燕云知道何开山在佘家集,怎会自投罗网!遏云庄离佘家集不远,燕云应该去那儿。”鬼都不知道燕云去哪儿,冥然怎么知道?冥然这么说,自己也不信,只是找个由头,离何开山的鳄鱼帮远一点儿,安全一点儿,至于燕云最好是被何开山一击毙命,省得扎眼。李重、杨炯也不信冥然的话,都心知肚明,找个地方清闲清闲。三个人打定主意,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付过店钱,奔往遏云庄,走了三十多里,进了路边一家酒店,打算歇歇脚吃过午饭再走,点了饭菜酒肉,不多时店小二端上来,三人刚吃几口,见一道士仙风道骨,年近四旬,挽一个道髻,金簪别顶,长方脸,一脸灰尘,腮下三缕短髯,披一件大氅,手里拿着拂尘,背一口裁云太阿宝剑,步履矫健,急匆匆进了酒店,上了二楼。

杨炯小声道:“那不是‘南剑’武天真吗!”冥然小声应道“是他——武天真。”

“铁掌禅曾”瞑然和尚、“双鹏”“金毛鲲鹏”李重、“穿云抟鹏”杨炯,对南剑“云里天尊”武天真不陌生,曾与他联手闯过锁龙山长寿寺妙音殿,当时要不是武天真及时出手相救,瞑然、李重等人非死在妙音殿。武天真可是他们的恩人。瞑然、李重、杨炯寻思:武天真是曾救过自己,但他的身份毕竟是朝廷的侵犯,自己又是官府中的,怎能就他逍遥法外。李重、杨炯的两个结拜兄弟“铁翅云鹏”李启、“岭北鲸鹏”裴景,在攻打天狼山之时死在武天真的金枪会喽啰之手,一直找机会报仇。三人商议,要是力敌三人联手也赢不了武天真,只能智取试试。向店小二打听到武天真吃酒的阁子(包厢),便进去见面,纷纷给武天真见礼。武天真浑身疲惫,真不想与他们应酬,但一想,三岔镇大了,谁知道赵光义住在哪家客栈,他们是赵光义的属下肯定知道,借机打听打听。武天真与他们一番寒暄,吩咐店小二给他们拿来三副碗快,大家落座,边吃边聊。武天真心想虽然曾救过瞑然、李重、杨炯,但自己的身份与瞑然、李重、杨炯是冰火不同炉,暗暗提防他们耍阴谋诡计。武天真,一则心中有事,事不观心观心则乱,二则一路奔波实在疲乏,精神难以集中,警惕也难以提起来,酒宴间出门接手,回来再吃,就中了杨炯下的蒙汗药。瞑然、李重、杨炯,如获珍宝,把武天真困得如粽子一般,装进麻袋,雇了一辆驴车,把武天真装在车上,远远绕过佘家集回到三岔镇。瞑然、李重、杨炯,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明目张胆捆人,就不怕王法吗?书中暗表,此地是宋、北汉、麟州、西胡、契丹交界之地,是个有砖有瓦,没王法的地方。酒店的店主、仆人、吃酒的客官,见瞑然、李重、杨炯如凶神恶煞一般,又带着兵刃,躲还躲不及呢,谁敢过问。

“铁掌禅曾”瞑然和尚、“双鹏”“金毛鲲鹏”李重、“穿云抟鹏”杨炯,就这么把武天真带到了三岔镇。赵光义要自己的客房,亲自审问金枪会魁主武天真是真是假,吩咐属下都退出去,没有自己的命令,入内则斩。室内只有赵光义和蒙着脸、堵着嘴、五花大绑的武天真。赵光义见属下们鱼贯退出,把门窗关严,摘下他蒙脸的布袋,“武真人!属下们冒犯了!请包涵。”掏出他嘴里的被堵的布。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武天真终于舒口气“南衙!南衙!请速接燕云。”

赵光义的心一直在武天真手里的太后诏书,没心思理会什么燕云。松开他的绑绳,请他坐下。“燕云。本府知道了。他是开封府官身从9品陪戎校尉,蟊贼不敢对他怎样。武真人放心吧!”其实他根本不知道燕云怎样。

武天真寻思:急也没用,燕云是自己的徒弟,也是官身——赵光义的属下,路归路桥归桥,自己是绿林中人,介入燕云之事太深,会叫赵光义认为武天真小看了他堂堂开封府尹的能量。道:“南衙约贫道于此,请赐教!”

赵光义给他倒上茶水。道:“慈州判官尹宪与本府有点交情,半年前在野麻谷困住了两、三千金枪会的弟子,尹宪向本府请示如何处置。本府令他假称被武真人要挟,不得不把困在野麻谷的金枪会的弟子放了。据本府所知,这两、三千金枪会弟子躲在太行山,武真人自可去招拢,他们对武真人自会感恩戴德,唯武真人马首是瞻。”赵光义没说假话,这个人情已经给武天真准备着,关键的时候送出去,“关键的时候”就是武天真手里有值得交换的,等价交换,以商人的心机而为。赵光义难道不怕侠肝义胆的武天真鄙视他商人行径,从而不与为伍,不再合作。赵光义不担心,他认为:世间彼此之所以能交往下去,就是互通有无,等量交换,假如彼方一味付出给予,此方不能给彼方提供什么,彼此关系再好也长久不了,要想交往下去,就得有礼尚往来,那怕价值不对等的礼尚往来,也是维系彼此关系的纽带;金枪会魁主武天真,一定会理解。

武天真寻思:他约自己在这穷乡僻壤相会,怎么可能仅仅是为了送自己一个人情。道:“无量天尊!贫道无功不受禄。南衙需要贫道做什么,请开尊口。”

赵光义“哈哈”一笑“武真人真是豪爽!本府就明言了,也没什么大事儿!”慢条斯理接着说“官家登基第一年,令舅父杨羙进京给太后祝寿,太后将亲手做的一袭月青色锦袍赐给了杨羙,杨羙呀!真是天妒英才!杨羙归天,那月青色锦袍去了哪里?”目注心凝盯着武天真,生怕漏掉一个细微的表情、动作。

武天真直言不讳,道:“舅父留给我。”

赵光义的心慢慢放下来,但还觉得不踏实。道:“令舅父杨羙留给武真人的月青色锦袍,就是当年太后所赐,武真人可以确定吗?”

武天真道:“当然可以确定。舅父给太后祝寿,贫道也跟着。太后赐给舅父的锦袍,贫道认得。舅父把那件锦袍给贫道,也说明了那是太后所赐之物。”

赵光义强压着内心的喜悦,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此次所受的苦、所的历险,都是值得的,锦袍上太后所写的大宋皇位传承顺序,就要展现在眼前。道:“官家,本府的二哥,那是仁孝之人。太后仙逝,官家日夜哀思,本府担心他悲思成疾,就想起了太后生前亲手做的那件锦袍,若有此袍陪伴官家,定能以解怀思之苦。望武真人,成全本府的兄弟之情!”起身恭敬地拱手行礼。

武天真不知道那件锦袍暗藏的玄机,当时金枪会魁主杨羙给他时,没说什么,他也没有作为金枪会的信物看待,只是想,舅父把太后赐给他的锦袍给了自己,除了挡风御寒,没有别的太大的意义。起身还揖,道:“南衙不必客气!南衙所言之事,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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