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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燕“飞燕”密寻武天真

赵光美伏案提笔写了一封书呈,吩咐范腾虎给燕亭侯赵德昭送去。书呈内容是关于向赵德昭借用燕亭侯侯府旅帅燕风之事。涪王赵光美一心要活禽“南剑”武天真,担心“铁桨镇南河”何开山和他的鳄鱼帮喽啰不尽心。使用燕风更深一层意思,燕风是皇上嫡长子燕亭侯赵德昭府上的人,无形之中把赵德昭和自己绑在一起。

燕亭侯赵德昭见叔王赵光美来信,得知赵光美奉召前往河外麟府宣读册命火山王杨崇训、擎天王佘御卿诏书,路途往返劳顿寂寞,想借用燕风消愁解闷。随即令燕风前去听用。

话说燕风在西京法场眼看人头落地,一道圣旨从天而降:西京步直指挥使燕风惩治西京马严辉、冯正声、张睿过、刘金羽、张余庆、赵延明、周建果等十恶少,还副都西京以太平,其功朝野共睹。然在清剿锁龙山妖僧慧广贼众之时擅离职守,其罪不轻。功过相抵。免燕风西京步直指挥使之职,复燕亭侯侯府旅帅之职。大悲大喜使得他一度精神失常,忽而大哭忽而大笑,在管家燕忠等几个仆人护送下回到燕亭侯侯府,当差(上班)不得。主子燕亭侯赵德昭虽然不得意他,但毕竟是自己的属下,又是相府堂后官游骑将军“白面小霸王”胡赞举荐来的,在西京惩治十恶少也算有功,侯府旅帅本是清要之职没有具体的差事,令他回府调养不用到侯府点卯。十天半个月之后,燕风的精神失常调养好了,去了咳嗽添上喘,原因没有“人参”太阴功不得练了,四肢无力头昏目眩,接下来四肢冰凉浑身发抖,昏迷水米不进。这期间,燕亭侯赵德昭姬妾尚飞燕几乎日日陪护燕风,求赵德昭遍请明医为燕风医治,可没一位明医能够医治得了燕风的怪病。只能给燕风准备后事了,尚飞燕哭的死去活来,非要陪伴她这位“表兄”燕风一同去死。没曾想天不绝他,他竟然挺过来了。尚飞燕欣喜若狂,简直要乐疯了。在经过几个月调养,燕风身体渐渐完全恢复过来。也有时间寻思了,自己一个末品小吏怎么会惊动皇上,如没有皇上的赦免诏书,自己的命就丢在西京了;究竟会是谁为自己在天子面前求情呢?想到了干舅舅西府翊相李玮栋,数次登门拜谒,李玮栋的府干好言相告翊相枢物繁忙没有余暇;想到了相府堂后官游骑将军“白面小霸王”胡赞,几次求见,胡赞都有公干,不得一见。他不知道李玮栋、胡赞是真的公务繁忙,还是另有缘故。自己能攀附的上的朝中要员也只有他们,胡赞虽然称不上高官显爵,但可是宰相府的亲吏,只有他们能抅得上天子,除了他们还有谁能在天子面前为自己开脱罪责呢!他们冒着触怒龙颜的风险为一个十恶不赦的燕风求情,值得?这样拯救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主子燕亭侯赵德昭的钧命到了。随即跟涪王走吏范腾虎入涪王府拜见涪王赵光美。燕风参礼已毕。赵光美道:“燕风,孤王命你擒拿金枪会贼魁武天真,如何?”

燕风道:“殿下钧命,小的万死不辞。只是小的人单势孤,恐怕辜负了殿下重托。”

赵光美道:“不必多虑。贼魁武天真的贼穴青云山已被孤王差遣的鳄鱼帮何开山及部众一举荡平,武天真已是丧家之犬潜往河外麟州。何开山想乘胜追击一举拿下武天真,一心独占此功。孤王想留给你。”

燕风做出十分激动的样子,垂首跪拜,道:“蒙殿下垂爱!小的纵万死也难以报答殿下的大恩大德。”心里在盘算,如果手到擒来,他何苦要一客烦二主;擒拿武天真并非轻而易举的事儿,鳄鱼帮的势力庞大,高手林立,帮主何开山更是武艺精湛绰号“铁桨镇南河”,尚且不能擒住武天真,靠自己那就是飞蛾扑火。金枪会鼎盛之际拥几十万之众,虽然遭受过弥天大祸,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余孽尚存;更甚者武天真被武林尊称“南剑”武艺超群,轻功更是绝伦,别说他那虾兵鳖将,就与他是一对一单打独斗,几个自己也是白给。青云山一战,涪王赵光美应该知道这些,难道他叫自己去送死?不大可能吧!他应该还有一番计较。

赵光美见他没有后话,推测他在犹豫,也没时间和他兜圈子,道:“武天真武艺不错,可能还有几个追随的残兵败将。孤王怎会叫你单枪匹马涉险呢?孤王令何开山及手下部众协同你捉拿贼魁武天真,为了万无一失——”对他耳语一番。

燕风道:“殿下,那要不少银两呀!”

赵光美道:“银子不是问题,尽管开口。记着!孤王要的是活的武天真。”

燕风寻思:他真够花血本的,自己自然要从中抽取一笔。道:“小的谨记在心!”

赵光美道:“孤王也要去河外麟州,有要事可到麟州官驿向孤王禀告。”

燕风道:“小的遵命。”

这时,鳄鱼帮帮主“铁桨镇南河”何开山听到赵光美的调遣也来了。赵光美吩咐,此次擒拿武天真,以燕风为主,何开山为辅。何开山郁闷到了极点,武天真这只老虎已经被自己打了个半死,涪王又差遣来一个坐享其成乳臭未干的燕风,敢怒不敢言。随燕风领命而退。

正如涪王赵光美的谋士“土尨”樊雍所料,宰相赵朴与夫人魏玄露的谈话,被相府养心阁前门外的东府堂官姚恕qie听的真真切切。姚恕是南衙赵光义的亲信,得知太后诏书之事,急忙向赵光义密报,赵光义即令“飞燕”燕云、“双锏太保”元达、孔目马喑速去秘密请“南剑”金枪会魁主武天真来见。“飞燕”燕云、“双锏太保”元达、孔目马喑领命奔赴青云山。因为是秘密行事,赵光义没有叫他们骑马前去,也都没有穿官府的服装。路上“双锏太保”元达不解道:“七哥呀!南衙的这趟差事你咋就敢应下,武天真虽然是你的师父,可别忘了他是金枪会的魁主,与南衙势不两立,奉南衙之命请他,那不是叫他往地狱里钻吗,他怎么肯来!”马喑也是纳闷瞅着燕云。燕云心里也是犯嘀咕,但他记得南衙赵光义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不该问的不能问”,没有回答,加快了步伐。元达紧跟上去,道:“七哥!别看攻打锁龙山长寿寺妖僧‘碧眼金毛伽蓝镇中州’惠广时,武天真与咱们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同仇敌忾,现在惠广死了,与咱们、与南衙没有共同的敌手了——别看你请‘大罗神仙’救过他,你身上这件月青色大氅是他送的,可武天真是恩怨分明的,南衙可是他的死对头,咱们又是南衙驾下走吏,咱们上了他的青云山,还能下得来吗?到头来不仅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而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呀!”燕云心里没底也是心烦,听他絮絮叨叨,沉着脸道:“元达你怕就回去吧!”元达被呛得瞪着眼睛说不出话。

燕云、元达、马喑来到青云山脚下,发现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即可警觉起来。三人四下观望,除了鸟鸣声、山风吹动草木生,再无声息。燕云弯下腰检查尸体。元达道:“七哥!这死的都是金枪会的喽啰吧?死了多长时间了?”燕云点头,道:“死的都是金枪会的人,死了有些时日了。”三人向山上走,山路上尸体越来越多。元达道:“七哥!金枪会的喽啰死了好久了,山上不会有活口了,咱们上去也是白搭工夫。那些该死的杀完人也不掩埋尸首,这尸首马上要腐烂了,会散发瘟疫的。”捅捅马喑“五哥你说是不是?”马喑自知口吃也不多说“哦哦。”

燕云心急如火,师父武天真不知死活,主子对请武天真这趟差事万分看中,请不到,怎么面见主子。继续往山上走。元达跟着,道:“七哥,元达不是怕。你师父武艺超群肯定死不了,当时青云山被歹人攻破,他杀出重围了。咱们上了山也没有。”燕云不答话,走的更快了。上了山进了山寨、青云寺,满地尸体。四处搜索,忙了半天,没发现一个活口。元达擦着脸上的汗,道:“七哥!到了黄河总该死心了吧!”燕云满腹愁绪,缓缓移动脚步往山下走。元达飞快走在前面。三人离了青云山,到距离青云山最近的青云县县衙。燕云亮明身份,请青云县县令黄诂调派衙役清理掩埋青云山上的尸体。县令见是开封府的校尉,欣然从命。晚上县令黄诂设宴款待燕云、元达、马喑。宴席上燕云一筹莫展,本来无心赴宴,一心想着找到师父完成主子交待的差事,但又不知道去哪儿找,天色已晚,在元达劝说下勉强留下来赴宴。县令黄诂很是殷勤,不住的敬酒。燕云心事重重没有兴致,元达埋头喝酒吃肉。马喑道:“青——云山在——在贵——贵县辖内,对山上的蟊贼——就——就一无所知。”

黄诂一阵恐慌,起身道:“回上差!青云山荒山野岭,蟊贼可能有几个,不过没听说过骚扰县境百姓,哦——上差一说,小县想起来了,前几日本县都头抓了一个蟊贼,可能是青云山的。”

马喑道:“什么——么蟊贼,怎么——断定——是——是青云山的?”

黄诂表情紧张,道:“他不是本乡的。”

马喑道:“不是——是你们县本地的,就——就是——是青云山的——蟊——蟊贼?”

燕云觉得这可能是一条线索,责问道:“黄县令,不是你们本地的就当成蟊贼抓,岂有此理!”

黄诂吓得浑身哆嗦,道:“上差,不是不是。被抓的那外地人是个道士浑身是伤,还携带者兵器,很是可疑呀!”

燕云听说被抓的以一个受伤的道士,心想可能是师父武天真,追问道:“审过了吗?”

黄诂道:“还没来得及审。”

燕云道:“现在何处?”

黄诂道:“关押在县衙大牢。”

燕云“嚯”地站起来“带我去。”

黄诂道:“遵命遵命!”吩咐衙役衙役打着灯笼带路。燕云、马喑跟在后边。元达“咕咚”饮下一碗酒,抓一个大骨头,急忙跟着,边啃便说“七哥!吃完酒再去也不迟呀!那蟊贼又飞不了。”燕云也不理会他。

黄诂、燕云、马喑、元达在衙役引领下进了大牢。地上趴着一个人,头顶挽一个道髻,遍体鳞伤。

燕云弯下身,把那人翻起来,借着灯笼光亮仔细端详,那人满脸沾满干了结痂血污,双目紧闭。燕云端量半天认出来了,大声呼唤“演常!演常!孟演常!”晃着他的肩头。孟演常一动不动,把手伸到他鼻孔前。猛地起身一把抓住黄诂的衣领,怒不可遏喝道“黄诂狗官!诬良为盗草菅人命,罪该万死!孟演常如果死了,爷爷把你活刮了!”黄诂像只小鸡被领起来,吓得魂不附体,被累得喘不来气,憋得脸色通红。

远大道:“七哥!松手松手,叫这狗官快去请郎中救孟演常。”

燕云放下黄诂。黄诂两脚着地晃了两晃险些跌倒,“噗通”跪倒“上差饶命饶命!小县冤枉冤枉呀!这都是属下都头所为,不管小县的事儿,望上差明断,上差明断!”

元达怒道:“狗官!孟演常是清剿锁龙山妖僧的功臣,却被你这狗官折磨成这样,他若死了,开封府南衙非灭你三族不可!要想活命,快去找郎中。”

黄诂慌忙吩咐衙役去找郎中,傻跪着不知如何是好。元达道:“黄诂你他娘的等死吗!还不滚起来,叫人把孟演常抬到官驿等待郎中医治。”

黄诂爬起来。燕云抱起孟演常,道:“黄诂前边带路。”黄诂和衙役们前边带路,燕云抱着孟演常、元达、马喑紧跟其后,走了一里多路进了官驿一间客房。燕云把孟演常平放在床上。黄诂急忙指挥衙役们给孟演常清洗换衣服,不住叮嘱“慢点儿!慢点儿!小心!小心”衙役们忙活完了,郎中也到了。县太爷的差遣,郎中哪敢怠慢,急忙来到床前给孟演常小心号脉,半天不语。屋里静悄悄的,黄诂、燕云、元达、马喑、衙役们望着郎中。黄诂见郎中不说话,急得满脸大汗,等不及了,道:“郎中!他怎样?”郎中回身给他跪下,道:“回县太爷!没命了,草民无能为力呀!”黄诂一听吓得昏倒在地。元达上前一把揪住领子,喝道:“他若没命,你就陪葬吧!”郎中吓得面如土色,不住哀嚎“大爷饶命!大爷饶命!”燕云叫元达放开他,道:“郎中,病人到底是什么情况?”郎中道:“回大爷的话,病人身受几十处刀伤,还有青一块紫一块的摔伤,失血过多病入膏肓,小的医术浅薄,无能为力呀!”元达道:“大爷我不管这个,你要是撒手不管,大爷这就砍了你,在看你全家!”郎中跪倒祈求“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元达道:“少他娘的废话!要想活命,赶快医治。”郎中道:“大爷!小的不行,恐怕不行。”燕云扶起他,道:“你怕医治不好?”郎中道:“啊。病人伤得太重,治不好不如不治。”元达道:“放屁!你这是见死不救。”燕云安慰道:“郎中别怕!病人伤得的确不轻,你尽力医治,治不好,也不会怪罪于你。”郎中定定魂儿擦擦额头上的汗,道:“谢大爷体谅!小的尽力尽力医治。”说罢为孟演常开了药方,燕云令一衙役速去拿药。郎中给孟演常处理外伤,清洗伤口、上药包扎,衙役们七手八脚打下手,忙了近一个时辰。这期间衙役把药拿回来煎熬好了端来。燕云把孟演常扶起半躺状态掰开他的嘴。郎中接过药碗给孟演常一勺一勺喂汤药。这期间县令黄诂也醒过来了,小心立在一侧,等郎中忙完,吩咐郎中和几个衙役守护;请燕云、元达、马喑在隔壁房间歇息。

每天燕云几乎待在孟演常的房间,县令黄诂不离左右,郎中、衙役们医治、照护也很是精心,十天过去了孟演常还是昏迷不醒。黄诂整日提心吊胆。

燕云心如刀绞忧心如焚,师弟孟演常曾经救过自己命,现在自己却无能为力;师父武天真与他的青云山金枪会弟子肯定遭受到灭顶之灾,是何人所为呢?师父如今是死是活呢?师弟孟演常跟随师父左右形影不离,肯定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今十天过去了,还不知道师弟孟演常能否活过来,如果活不过来,就失去了寻找师父的线索,找不到师父,怎么给主子交差!交不了差,如何对得起主子的知遇之恩!

这日上午,燕云远愁近虑郁结心头,无处排遣,独自出了官驿,在街头垂头漫步。青云县是不满三千户下等县,地贫人稀,县令品级也只是从八品下,县治街上冷冷清清,街道上没什么来往行人。燕云耷拉着脑袋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突听前边“哎呀”一声“痴头!没长眼吗!”。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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