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些不知好歹的衙役,下手没个轻重,伤了叶瑾可怎么办。
因此得知此事后,话还没听全,便心急如焚,匆匆赶来。
叶瑾心中甚是感动,眼眶不禁有些酸涩,唇角一勾,似是宽慰,“孟管家关心我,我感谢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于您。不过我并无大碍,孟管家无需担忧。”
孟管家笑了笑,只是摇头,不再多眼。
叶瑾这才发现孟管家额间发丝紧贴前额,心中估摸着应该是孟管家来的太过聪明,额上冒了细汗,才让发丝粘在前额。
了然只余,感动更甚。
她不过是在百里擎的府邸,住了几日,便能得到这般真诚的挂念。
她,何德何能?
也许,这份挂念中参杂着其他因素,但此时此刻,叶瑾心中却是满满感动。
叶瑾也不愿在此事上在多加叨饶,便岔开话题,“孟管家,我前几日刚刚晒了一些药茶,既能止咳,又有强身健体之功效,不知您可否愿意尝一尝我的手艺。”
她瞧孟管家匆匆过来,定然有些口渴,却也不主动提及这一点原因。
孟管家眉毛一扬,似乎来了兴致,轻笑道:“既然叶姑娘此处有这等好茶,那老奴便叨饶片刻了。”
刚好,他也有一些话要同叶姑娘说道说道,一边喝茶一边说道,倒也有几分意思。
孟管家在屋内坐着,看着叶瑾忙前忙后,烧水煮茶,泡茶倒茶。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行家一见,便能知其中真假。
孟管家原先以为叶姑娘只是对医理方面有些研究,没想到在茶道上也有研究。
怪不得,气质卓绝。
水汽氤氲、袅袅蒸腾。
孟管家茶盖轻撇,浅浅一抿,便将茶盏搁置一边案几,浅笑道:“这药茶倒是沁人心脾,作为茶之用途,也是不可小觑。”
品了几句,便道:“叶姑娘,想必不单单只是请老奴喝个茶吧?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叶姑娘有什么想知道的,只要老奴能说的,老奴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孟管家已经打开天窗说亮话。
叶瑾一听,便也不再扭捏,不再拐弯抹角,“到不算是什么大事,不过我也不好开口。不过既然孟管家都这般说了,我便也直言不讳了。”
顿了顿,问道:“孟管家可知道,殿下平日里有什么交恶的人,或是什么仇家?”
她本也不打算问,只是孟管家刚好过来,她便也想起了方才在马车上,百里擎自嘲那一句。虽语气冰冷,似乎十分不屑,但叶瑾却有些上心。
她问得直接,但心中已经有些许目标,只是不知还看孟管家能给出什么答案。
孟管家听见叶瑾的问话,心头大震。
似是不曾想到叶瑾的直言不讳,竟如此直言不讳。
是蠢笨还是天真?亦是试探或是真诚?
难辨真假。
对于百里擎的一些私事,其实孟管家不便于叶瑾多言。
但……
他稍一思量,还是简单提了几句,“叶姑娘,殿下平虽然性子难免有些冷淡,但平日里素来低调,交恶之人,似乎不太有,若真有,老奴也不甚清楚。毕竟着朝堂之事,不是老奴一个下人可以谈及的。”
“不过,叶姑娘应该也明白,即使殿下不愿意与人交恶,但是若有利益等冲突之时,也难以避免。更何况,朝堂风云,稍有片刻,便是瞬息万变。是敌是友,谁能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