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放到床上去吧。”那白衣女子道。
后面的人顺从地将她放到床上,比刚才礼貌了许多,道:“还请前辈施救”
“我自然会施救的,但是你必须得告诉我你们的身份”她的目光直接,好像完全可以看穿他们一样,皇上自知她不是一般人,若是欺骗她的话,被拆穿更是尴尬。
他如实报了姓名。
那白衣女子似乎有些失态,声音嘶哑道:“那李牧是你的谁?”
皇上道:“太爷爷”
白衣女子笑得悲伤。她的态度变的较快,但行为中却又透露出一丝矛盾。
她指挥着他烧热水,然后她就忙着针灸和放血等。
忙活了一个时辰左右,再次放血时,墓熙叫了声痛。
他们都松了口气,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滴,道:“毒已经解了,你可以放心了。”
他心疼地看着床上躺的人,向那位白衣女子到了谢。
“我也给你把把脉吧”那白衣女子看着他道。
他点了点头,白衣女子把了把脉,道:“我一会儿熬点药,你和她一起喝吧”
“谢谢前辈”他行了一个大礼。
那白衣女子表情有些怪异。
“照看好她吧”那白衣女子出去了。
见她出去了,皇上坐在床边,握着墓熙的手,就那样看着她,表情凝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