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符咒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直接将朱庆阳定在原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符咒逼近,却无法动弹。
“咔嚓!”
就在符咒即将击中朱庆阳之际,天空中积压已久的雷云中,突然有一道天雷落下,径直劈在了这枚符咒上。
雷劫的力量瞬间瓦解了符咒的攻势,这一幕让老祖们和队员们都感到诧异。
韩风诧异地看了朱庆阳一眼:
“你啥时候这么厉害了?”
朱庆阳一脸茫然地抬头望向头顶的雷云,随后错愕地耸了耸肩: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
所有人都一头雾水,不明白刚才那道天雷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天机道人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紧接着便望向后山修炼区域的方向:
“小心,情况不对!”
天机道人话音刚落,天上的雷云突然躁动起来。
天雷纷纷落下,劈向四周,大地为之皲裂,威力惊人。
这一幕让队员们感到十分奇怪,虽然这雷云积蓄已久,但之前一直相对稳定。
怎么现在突然变得如此躁动?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轰鸣,伴随着阵阵狂风,这下子连众位老祖都开始心生畏惧。
这分明是雷劫即将落下的征兆,可他们又如何能保证,在788遭受天罚时,自己不会受到牵连呢?
要知道当年的金丹派,天罚落下时,满门无一幸免……
然而很快,老祖们便发现,雷云虽然积蓄到了一定的极限,但却迟迟没有完全落下。
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封锁着雷云一般。
“轰隆隆……”
积蓄已久却未能宣泄的雷云,发出了一声巨响,整个昆仑山都为之震颤。
这一幕,宛如末日降临,又似地狱重现,即便是众位老祖,也不禁心生恐惧。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后山蔓延开来,所有老祖都感知到了,同时朝着力量传来的方向望去。
这一看不要紧,只见一道人影在雷声中,缓缓朝着这边走来。
天上的雷云再次疯狂躁动起来,却始终无法落下。
这一刻,天机道人的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他终于意识到:
“这根本不是天罚,而是那个人引来的雷劫!”
“什么?”
众位老祖惊愕地望着后山处越来越近的人影,此刻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雷云盘踞在那人的上空,蓄势待发。
然而在那雷劫的威慑之下,那人却穿着一身军装,面色平静,仿佛根本没有将雷劫放在眼里一般。
而无论老祖们如何感知,竟然都无法在那人身上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力量。
有些门派的老祖心中萌生了退意,能引来如此雷劫的人,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诸位,我突然想起门派有要事需要处理,老夫就先告辞了!”
有些老祖甚至连借口都不想找,直接转身想要离开。
然而当他们转身之际,却发现不知何时,后山处竟然形成了一道屏障,无法穿越。
发现这一点后,几位老祖忌惮地看向逐渐靠近的那人,心中也大概明白,这屏障定与此人有关。
无法感知到他的力量,却能引来如此恐怖的雷劫,而且能在众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布下屏障结界。
很难想象,此人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
在这个末法时代,绝不可能诞生这样的人。
难道说,此人是某位师祖?但老祖们从未听说过,而且看那人如此年轻,又与他们的猜测大相径庭。
就在众位老祖心乱如麻之际,一道平静却威严的声音传来:
“你们把我昆仑军区当成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队员们纷纷望向那人,激动地喊道:
“首长,您出关了?”
来者正是赵启,正在闭关修炼的他,感知到外界发生的事情后,便提前出关了。
他本应在渡完雷劫后再出关,但此时的赵启知晓对方来者不善,这才提前出关,暂时压制雷劫,不让其落下。
此时的赵启,目光平和地从众位老祖身上一一扫过。
然而那份威严,却施加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在赵启的头顶上方,雷云汹涌澎湃,雷劫翻腾,犹如一条由雷电凝聚而成的巨龙盘旋其上,双目凶光毕露,怒吼着欲将一切撕裂。
“我是赵启,昆仑军区的司令。”他沉声道,“你们擅自闯入我昆仑军区,究竟有何企图?”
随着赵启的话语落下,震耳欲聋的雷鸣再次轰鸣而起,闪电划破长空,将赵启映照得如同昆仑山中的修罗一般,令人生畏。
恐惧在众位老祖心中蔓延,他们虽未见赵启出手,但这雷劫的威势已足以说明一切。他们从未目睹过如此强大的雷劫,即便在整个术修界,关于此等威力的雷劫也是传闻寥寥。
对于术修者来说,雷劫既是最令人恐惧的存在,又是他们梦寐以求的试炼。雷劫是化形之劫,对术修者至关重要。人身乃修道之最佳载体,脊骨二十四节对应二十四炁,肺管十二节称为十二重楼,脐为祖宫,内称黄庭,心为绛宫,肺为华盖……人体之构造,暗合天地万物孕育之理。因此,各路异修,无论是妖魔鬼怪,皆以修得人身为本,以便更快地汲取天地灵气,夺天地之造化。而雷劫也因此而生,其威力通常由引劫者的修为和实力决定。
雷劫大致分为九重,细分则千变万化。九重雷劫中又分阴阳,阴阳之内再分五行……当得知这雷劫是由赵启引来时,老祖们惊愕不已。这雷劫的威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在他们看来,三重雷劫已是生死难料,而此刻昆仑上空聚集的雷劫,其威力远超三重,难以估量……因此,众老祖对赵启充满了忌惮,雷劫正是他们恐惧的根源。
“赵司令,788擅自闯入我等门派,是否也该给个说法?”天机道人试图保持强势,但话语中却难掩底气不足。
赵启冷冷地望向天机道人,双眼如同千年寒冰,冰封了一切情感,只留下彻骨的寒意:“说法?何种说法?”他边说边缓缓走近,雷劫的威压随之而来。
“你们侵占龙脉,据为己有,导致龙脉无法归位,国运受损。我未曾向你们讨要说法,你们反倒来向我质问?”赵启的声音在雷声中回荡,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朱庆阳不禁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幸好首长不是我们的敌人……”其他队员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因为他们此刻也感受到了来自赵启的威压和那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天机道人看着逼近的赵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强作镇定地喝道:“龙脉本是无主之物,况且我等门派从未强迫过龙脉。龙脉既已主动选择,与你们何干?你们放走龙脉,毁坏秘境,甚至抢夺我崆峒派至宝不还。赵司令,此事你必须给个交代!”
赵启平静地看了天机道人一眼,眼中多了几分低沉。似乎感受到了赵启情绪的变化,天空中的雷云更加狂暴,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再次加重。
其余老祖此刻噤若寒蝉,他们已深知这位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天机道人又何尝不知,只是他如今骑虎难下,不愿就此认输。而且,这里既是国家官方之地,想必有法可依。
“作为门派师祖,你放任门派胡作非为,你不教训,我便替你教训。何况,谁说龙脉是无主之物?它属于华夏,是国运的一部分。你们侵占龙脉,便是损害国运。在国难之际避世不出、袖手旁观也就罢了,如今还要侵害国运,无异于侵害人民百姓的财产。你说,究竟该谁给交代!”赵启说到“交代”二字时,语气陡然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