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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你那时候不是才16岁吗?身体怎么吃的消呢。”钟离落简直无法想象那段日子该有多么艰辛,乐正瑾这样的富家少爷竟然宁可在外面搬砖扛水泥也不愿意回家,那个家庭该是糟糕成什么样子?
“吃不消也要坚持,总比饿死的好。青春期的时候没有现在体力好,所以有一次差点被水泥压死在工地里。”乐正瑾说到这样的事时,却仍然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好、好了,别再说了。”钟离落心疼地轻声说。
乐正瑾于是立马停下了,“好啦,不说了,不说了。”抬手温柔地刮了刮钟离落的鼻尖,“眼圈怎么红了,不哭不哭,看,老板已经在端菜了,马上就可以吃饭了。菜虽然普通,可做的很细致的。”
乐正瑾温柔地笑着,本来不笑还好,这一笑让钟离落更觉心酸,他想起了乐正璇之前对他说的话,瑾的少年时期从未得到过家的爱护与温暖,离开家后竟然还遭受了这些磨难。
乐正璇说得对,瑾这么优秀,如果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一定是整个家族的宝贝,可是造化弄人,偏把他生在萧家……
如今自己面前这个温柔的笑容背后,该有多少的痛苦与挣扎,该有多少的孤寂与凄凉。
没过多久菜就上齐了,虽然都是一些家常菜,可却是钟离落自来了s市后吃得最轻松的一顿,没有了萧家饭桌上的低气压,吃的都比平时还要多一些。
这家的菜虽普通,可是却做的很细致也很干净,老板娘亲手做的蛋炒饭别有一番风味。
据乐正瑾所说,高中那段时间,每回他想“改善一下伙食”的时候就会来这家餐厅,点一盘蛋炒饭和一样小菜,而好心的老板娘每次都会多给他一些,有时候回来的晚了,店里也没有多少客人,每当这时老板和老板娘就会和他一起坐下来,陪他说说话,这也许是乐正瑾在那段日子里为数不多的慰藉了。
吃过饭后,乐正瑾起身,将包里所有的现金都给了老板,却换来了老板一脸的惊恐与无奈——果然,果然这两个人很反常,他们是不知道普通菜品的价格吗?哎,有钱人怎么这样啊……
“这位先生,这桌菜加起来还不到两百块呢,你这沓钱都有三、四万了,也许您不知道,我们这样的餐厅消费是很大众的。”老板边说边把钱往乐正瑾的手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