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坐起来呀。”
“我是病人,身子昏沉。”床上的某人巴巴地望着lena。
“昏沉?你表现的可一点不昏沉。”lena边说边掀起一截被子,一把抓住了床上人的衣领。
“……你这是?”即便淡然如钟念珣,此刻也不禁闪过一丝惊恐。
“你不是要我帮你坐起来吗?来,配合我,用力!”lena说着,揪着衣领便向上发力。
“停!”钟念珣的声音罕见地起了波澜。被一个暴力狂揪着衣领硬拽起来,换了谁估计都不会淡定……
lena狡黠地一笑,这就是她要的效果,把钟念珣的情绪弄出起伏来,这简直是她的一大乐趣。
“好了好了,不闹了。”lena一边笑一边把钟念珣扶起来,还贴心地在钟念珣背后垫了两个靠枕。
钟念珣满意地喝了两口水后,却猛然发现自己的领口比原来大了一圈……
“嗯,咳咳……”面对床上人质问的目光,lena讪讪地笑道:“刚才一不小心拽下了一颗扣子。”
“……暴力女。”
“你才暴力,这是套简易病服,质量差,所以才拽下来的!”
“这种小病根本不需要换病服。”钟念珣摸了摸袖口,“果然简易,料子很差。”
“小病?送你来医院的人数保守估计超过了二十,医院的镇院级专家亲自诊治的,这还小病?”lena坐在床边,懒洋洋地说:“至于病服,是我让人换的简易的,料子是不怎么样,可是特别方便穿,虽说不可能让你穿着修身西服输液,不过你也不喜欢别人过多摆弄你的身体吧。哦,给你换病服的两个秘书脸都红得快滴血了,这要不是简易病服,我真怕她们会脑溢血。”
“秘书换的?为什么不是你。”
“你可有一百好几十斤呐,我才不要干累活。”
“你怕自己会害羞?”钟念珣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lena微窘地瞪着眼睛。
看着眼前人窘迫的样子,钟念珣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到最后竟然不自禁地直接笑出了声。
“笑,笑,笑,笑你妹啊笑。”lena气不过,伸手将钟念珣的头发揉成了鸟窝状。
果然,这招很好用,钟念珣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无奈,可那一丝宠溺却一直挂在脸上。
lena于是满意地起身,“中午了,我都饿了,出去买饭,你要什么?”
“清淡些,有些没胃口。”
“明白,最好有银耳雪梨羹和蓝鳍金枪鱼对吧?”
“还是你了解我。”钟念珣笑道。
“唉,谁想了解你啊。”门口的女孩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然后潇洒地“夺门而去”。
病房里还残留着女孩身上的香味,钟念珣知道的,女孩从不用香水,却喜欢传统的熏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