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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乐正璇那边的温情,乐正瑾和钟离落的房间中就显得沉默了许多。
乐正瑾从下了飞机后,话就一直不多,晚饭时更是未发一语,弄得钟离落一直小心翼翼,不敢多说一句。
此时,乐正瑾正在电脑前查收着秘书发来的文件,神情是那种工作时特有的严肃,而钟离落则在书架上随便拿出一本书,于沙发上默默地看了起来。已经快两个小时了,可钟离落才翻过了五页,心不在焉的他觉得再看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索性放下书去了浴室,打算简单洗个澡后便睡了。
其实,不只钟离落处在心不在焉的状态,乐正瑾这两个多小时中也并非完全集中精力在工作上,他脑海中时不时地闪现着萧凌的话——“下雨了,派辆车去接他吧。”——这话,不是真的吧,一定不是的……
乐正瑾在电脑前默默地坐着,思维有些飘忽不定,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自己以为经过这十二年,早已心如止水,而如今,原来还是不能完全放下。这里,发生了太多事,人的回忆就是这么难以捉摸,你以为自己忘了的,其实未必忘了,你以为自己记得的,其实也未必记得。
正想着,浴室里突然传出了碰撞的声音,乐正瑾连忙回过神来,“小落,怎么了?”
浴室里没有传出钟离落的应答,乐正瑾忙推开了浴室的门,“小落——”
晚上九点多,乐正璇和沈昊远的房间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乐正璇问道。
“姐,我。”乐正瑾的声音显得很焦急。
乐正璇忙开了门。
“怎么了?”沈昊远看向乐正瑾,有些不解。
“小落之前在医院扭到了脚,刚才又在浴室摔倒了。”
“赶快去医院啊。”乐正璇道。
“小落说什么也不愿惊动大家,而且他手臂上的伤口正在流血,我怕去医院还没有找姐夫来得及时。”乐正瑾少见地越说越着急。
“好,我这就过去。”沈昊远连忙起身。
“姐,姐夫?”钟离落裹着一条浴巾坐在床上,左手捂着右上臂,猩红的血顺着右臂流了下来,此刻的他正打算自己把留在右臂伤口中的玻璃碎片取出来。
“小落,让姐夫帮你看看伤处。”乐正瑾忙制止住钟离落的动作。
沈昊远一边示意乐正瑾把急救药箱拿来,一边坐在钟离落身边检查着他右臂的伤口。
“这玻璃的碎片来自哪里?”沈昊远微皱着眉,伤口不浅,一块近三公分的玻璃碎片横插在里面。
“我从浴缸里出来的时候撞到了一个置物架,上面有一个玻璃花瓶。”钟离落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