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吓得都快结巴了,就怕孟临渊问一句:你为什么小时候见过我?
哪知孟临渊只是把顾辰拎到凳子上让顾辰坐着,在她的忐忑中,孟临渊找来纸笔写道:“你是不是近来有事?”
顾辰错愕:“欸?”
孟临渊坐在顾辰对面,一脸严肃的凑近了顾辰,右边的手默默又递来一张纸条:“总觉得你最近心烦意乱。”
顾辰沉默。
孟临渊递上了第三张纸条:“因为岭北郡郡守窦玄。”
顾辰错愕,惊讶的摸脸:“这么明显吗?”
第四张纸条戳在顾辰眼前:“你在意他。”
顾辰就像是炸毛的猫一般一跃而起:“才没有!”
孟临渊看到顾辰的表现,双手环胸,一双温和的眼睛沉沉的打量着顾辰。
顾辰的气焰渐渐下去,低着头不说话。
孟临渊皱着眉迟疑写道:“窦玄也是断袖之癖?”
顾辰原本沮丧的心情瞬间又气乐了:“他不是。”
孟临渊一本正经了然的点点头。
顾辰迟疑着说:“只是觉得自己最近很是烦闷。今日你为何要替窦郡守解围?”
孟临渊摇头,他写着:“我并非为他解围,对是对,错便是错。”
昏黄的灯光下,顾辰注视着孟临渊温和的面容,突然好似明白什么。在她和窦玄二人白天的一番算计对话中,孟临渊的出现是最合乎情理却又是最意外的。孟临渊的行为既让窦玄不能再把控局势,也没有按照顾辰想的形势发展,偏偏孟临渊做事的出发目的仅是最简单的对错。
孟临渊的一言一行都是根据他自己的原则形式,在他绝对的对错观中,一切心机计算都是枉费。
顾辰恍然大悟。
孟临渊虽然不知道顾辰得到了什么启发,但还是思量了下对顾辰写下一段话:“祖父曾教导我,只问对错不问因果。”
生而为人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计较,在前进道路艰难时只问对错反倒更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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