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颜端坐在房内,冷眼瞧着,晨光照射着程营,他的背影隐隐约约的印刻在门框上。
“欢颜,你说话!我最怕的就是你不说话!”程营在门外哀求着。
光颜依然不为所动,并不打算再给程营说一句话。
侍奉光颜的四个侍女,呆愣在一边,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一便劝着光颜。
“姑娘,你就别跟公子怄气了,出来见见公子吧!”
“姑娘,公子大病初愈,经不起您如此的折腾!您就出来,看看公子吧!”
“姑娘……”
“姑娘……”
程营大袖一挥,示意那四个婢女,“你们闭嘴,欢颜她最厌烦的就是聒噪嘈杂之声,你们这不是成心惹她恼怒吗?”
随后,程营依旧沉着声音,也不敲门了,耐心的在院子里说道,“欢颜,我知道我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误会,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与我听好不好?为了你,我一定会改正的,你一定要停我的解释!”
光颜依旧是目不斜视的看着同一个方向,不为所动,似乎程营这些发自肺腑的话,都不像是说给她听的一般。
没过多久,侍奉程营的几个婢女似是得到了消息,便赶来光颜所住的小院,劝程营回去躺着静养。
“公子,可算是找到你了!您快随奴婢回去吧!”
“公子,您的伤还未好,怎么能够下床呢!”
“公子,跟奴婢回去吧!”
程营用力的推开周身的婢女,红着眼,看着她们,朝着她们怒吼着,“都给我滚!”
“公子!”众侍女皆哆哆嗦嗦,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小心翼翼的看着程营,说足无措,也不知如何是好!
慕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先是刺眼的闪电一个接着一个,从天划过,像是要把偌大的天空劈成两半,接着便是纷至沓来的滚滚雷声,轰鸣透彻,如同猛兽要把天空生生的撕裂出一个口子。
雷声响过不过一瞬的时间,便有豆大的雨滴,落在了程营的衣服上,发出‘啪嗒’的声音,接着这‘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光颜透着窗户纸望向窗外,仍旧是轻声的,不带着一点多余的感情,沉沉的念叨着,“下雨了!”
如期而至,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伴随着滚滚的闪电和雷鸣。
众婢女纷纷转身去屋子里拿出油纸伞来,想要替程营打伞,不让他被淋湿,以防病情加重。
程营却厌恶的推开了为他撑伞的众人,他冷冷的喊道,“不准打伞,都给我滚到一边去!”
程营对待光颜的心情却没有被这纷繁而嘈杂的雨声、众侍女慌乱的脚步声扰乱,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院子里,任由着雨水渐渐浸透轻薄的外衣,依旧是那温柔似水的声音,在这电闪雷鸣、乌云密布的天空之下,显得格格不入。
“欢颜,我说过了,我就在院子外等你,哪里都不去,直到你肯出来与我说话!”程营铿锵有力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和怀疑。
光颜漫步走近门边,透着从外照进的光,隐隐约约的瞧着程营,束手而立,并为因为程营的这番话,而有所触动。
众侍女对程营苦苦相劝,程营依旧不为所动,只好派人把张大人、王大人二人请了过来,希望他们能好好劝一劝光颜姑娘和公子。
张大人、王大人冒雨前来,进了光颜的小院,便见着众侍女举着伞傻傻的愣在一旁,而程营就在小院之中淋着雨,脸色苍白,甚是削弱的模样。
“养你们这些奴婢有何用?还不快给公子撑伞!”张大人严声命令道。
“可是公子,他……,他……”侍女们纷纷解释着。
“公子是一时气急败坏,正在气头上呢,他说得气话,你们这些奴婢不心底掂量掂量,竟也也当真?”王大人说道,“还不快去,给公子撑伞!”
待到众侍女围上程营之时,众人依旧是被程营狠狠的推倒在地,“都给我滚!”
张大人、王大人见状,只好亲自撑着伞走到程营的身边,为他举伞,好言相劝。
“公子你这又是何必呢!”张大人说道。
“你们别管我!”程营怒气腾腾的。
“公子,光颜姑娘怄气也就罢了,你怎么偏偏也跟她杠上了呢?怄气伤身呐!何况你还尚在病中,如今若是又染上风寒,那可怎么得了呢!”王大人劝道。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这点风雨算不了什么!”程营冷冷的说道,并不把张大人、王大人的好言相劝放在心中。
张大人、王大人见苦苦相劝程营无果,转而去劝,屋内的光颜。
“光颜姑娘,我家公子,可是那自己的性命救了你,你怎么能忍心恩将仇报呢?”张大人说道。
“姑娘,我家公子对你的情意,你不是不知道的,你现在这般过河拆桥,未免不讲仁义道德了,枉你是师承季蓬山的弟子,怎么能做出这种背信弃义之事?”王大人素来是个刚强、心直口快之人,也不顾光颜的面子,直直的说出了心底的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