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皇柔在这里呢!”便见着东阳王府家的幺女,从队伍里走出来,向前欠身行礼。
“柔柔,有阵子没有见面了吧?”国主依旧是温和的笑道。
“是!”皇柔回道。
“好,那就封为华慧郡主!”国主说道。
众贵家女子皆对皇柔露出惊艳羡慕之情,小声议论着,“不愧是东阳王府的女儿,就连最小的女儿,国主所赐封号竟然也是‘华慧’这般尊崇非凡!”
皇柔谢过国主后,款款退回队伍,无悲无喜,一脸从容。
“…………”
“公孙侯府嫡女……”国主念到公孙侯府的名讳时略略停顿了一番。
公孙晴不解其意,又不敢多想,只好疾步从队伍里走出来,跪拜行礼,“公孙侯府嫡女公孙晴,拜见国主!”
“公孙晴!”国主玩味的念叨公孙晴的名字,随即又笑了笑,“你很怕本主吗?抬起头来!”
听到国主的命令,公孙晴心里疑惑,情急之中,没有想太多,便抬起了头,看向国主。
彼时,四目相对,公孙晴看着端坐在高堂的国主,微微吃惊,随即却又很快掩去,嘴角却浮上一层窃喜与含笑。
国主皇宁此时亦是颇有深意的看向公孙晴,嘴角微微上扬,“一路上可还顺利?”国主问道。
公孙晴自是知晓国主所指何事,在众人的差异之中,微微答道,“一切顺利,谢国主关心!”
殿下众贵女皆是一阵疑惑不解,却也仍然羡慕的看着公孙晴,到目前为止除了东阳王府的幺女皇柔能与国主说上几句话,其余人不过都是寥寥几句几句恩典之词,看都不看几眼,如今这个平平的公孙侯府的嫡女却能得到国主青睐,言语之中,甚是她们听不懂的言辞。
“容本主想想,该赐个什么封号呢!”国主认真思索了片刻,这才道,“就叫作庆懿郡主吧!庆有福泽、福气、幸福和吉祥之意,懿则是指懿德、懿范、嘉言懿行,暗含美好之念,是最为合适不过的封号了!”
礼仪女官上前劝道,“国主,万万不可,这封号已经提前选定好了的,不可轻易说变就变!”
国主自顾自的笑了笑,“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方又颔首看着公孙晴,柔声问道,“如何?这封号可还喜欢?”
公孙晴遂又低头,跪拜行礼,叩首道,“臣女很喜欢,谢国主厚爱!”
国主继而又看了一眼公孙晴,依旧温和,“退下吧!”
“是!”
……
公孙晴在王宫内格外受国主青睐一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京都,人人都赞叹着公孙晴这个‘庆懿郡主’的封号取得好极了,街头酒肆文人墨客,皆赞叹不已。
公孙侯爷和公孙夫人,收到消息,都觉得脸上甚有光彩,便早早的立在府门外,等候着公孙晴的马车归来。
王伯爵府内,公孙婧听闻此事后,大怒不已,又是摔杯子又是踢凳子,连带着王伯爵也被公孙婧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北静王府内,北静王正在书房查看各州传来的政事,便听得下人来报,传达公孙晴被国主亲封为‘庆懿郡主’的好消息。北静王双手猛的合上了奏折,甚是震惊和不解,便又追问了手下人几句,那下人便一五一十的将所听之事,回报给北静王。
北静王听后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遣人下去了。
阿玄束手而立侍奉在北静王身旁,为他研墨端茶递水。听得公孙晴的好消息,也甚是为她感到高兴。
“阿玄,昨儿个听你说,你和我三妹是在瀛洲城便已然相识了?”北静王背对着阿玄,好奇的问道。
“是!”阿玄答着。
“所以自三妹她从瀛洲回京都的一路上,都是你们一直跟随在旁的吗?”北静王继续追问道。
“是!”阿玄答着。
“那这一路上,三妹她可有见过什么其他的陌生人或是其他男子?”北静王问道。
“不曾!”阿玄一五一十的答着。自从那天他被公孙晴托付给北静王,回到北静王府后,便被北静王安排,做他的贴身服侍之人。进了王府,一切不比从前,阿玄看着王府内侍奉之人,也越发学着变得谨言慎行了!
“阿玄,你觉得这一个月来,本王对你可好?”北静王看着阿玄的眼睛问道。
阿玄立刻跪了下去,低头说道,“王爷对阿玄甚好,阿玄一定不会忘了王爷对阿玄的大恩大德!”
“好!”北静王说道,“那有关三妹的什么事,你可千万不要瞒着我!”
“是,阿玄明白!”阿玄虽还是一个少年,可是也看出来,这个名为公孙侯府的大姑爷北静王皇胤、大小姐的夫君、晴小姐的大姐夫,与晴小姐的关系并不是小姨子和姐夫之间的普通关系。
“好!”北静王,一把拉起了跪在地上的阿玄,严肃之情转瞬即逝,随又打趣道,“看着阿玄你,越看越觉得,那公孙婧所说并不全错!”
“阿玄,不知王爷您的意思!”阿玄垂头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