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身穿华袍锦服,富丽堂皇,风姿绰约、天生一脸富贵相的男子驾着马从城门而过,只听着城门口把手的几十名将领齐声跪下行礼叩拜。
口中齐声喊着:“北静王,王伯爵”。
城门外来来往往的平民百姓见状齐齐叩拜行礼。
公孙晴站在送别亭里静静的瞧着马上英姿飒爽、风流倜傥、韵味十足的二人,“原来是你们!”接着,便是看不清数不尽的冷笑。
“北静王、王伯爵是什么人?”林宣询问着公孙晴,面露疑色。
“想必林公子常年混迹在江湖,并不知晓这京都的俗事传统”公孙晴面露嘲讽的看着不远处骑在马上,似是在等着什么人的两人。
“你跟光颜如此情深意切,喊我林宣就可以了,林公子林公子这么喊着,实属见外生分了”林宣淡淡的说道,脸上始终都是一个淡漠的表情,并没有太大起伏的神色。
“好”因为光颜这件突如其来的事情,众人虽对那京都的繁华热闹和那些许许多多气质非凡的贵婿王赭甚是好奇,可此时也是提不上兴趣了。
见林宣、阿玄和芸笙都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公孙晴的介绍,“皇甫国除去诸多皇亲国戚分割权力之外,剩下的便是‘公侯伯子男’等五位尊崇依次递减的爵位封号,是历代皇帝对贵戚功臣名将的封赐,相比于其他诸多的朝内外官员,‘公侯伯子男’是除了皇亲国戚之外,权焰气势最为强劲的一群家族,我们公孙侯府就是‘公侯伯子男’中的二等爵位,公孙侯爵府。”
“原来如此,也算是学到了!”林宣细细的听着,不想这人的诸多礼节,竟比神魔二界都要繁琐麻烦。
“可见着那位身穿绣密的细纹蟒袍上面雕着披月白祥云纹之人,那便是北静王爷,当今国主的亲弟弟,名曰:皇胤,是皇族这一辈唯一剩下的两条血脉,所以国主对他很是喜爱放纵。”公孙晴详细的介绍着,却不想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在阿玄心里激起了不小的动荡。
“亲弟弟,亲弟弟,北静王,北静王……”阿玄小声的,不断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自嘲又像是释然一般,最后只能是无奈的笑了笑。
林宣见阿玄自从公孙晴说起‘北静王’整个人就一直呆呆的,也不说话,双眼无声。
“阿玄?”林宣试探性的询问着阿玄。
“林宣?”阿玄这才晃过神来。
“怎么了?”林宣询问着,也不知阿玄是不是发现了光颜的一些蛛丝马迹,“你可是找到一些关于光颜的蛛丝马迹?”
阿玄静默着垂下了头,轻轻的摇着。林宣原本有了光芒和色彩的双眼,此时又染上了一片深黑的静谧与沉寂。
“以前在鄂州的路上,曾听着从北方迁居到南方的京都人,说起过广平公,只说他是自从先帝在位时再到如今新帝登基十几年以来的老人了,公孙姑娘你可知这广平公是何人嘛?”阿玄是故意提到广平公的,与时他急需要从公孙晴这个局外人的嘴里得出一星半点关于广平公的消息。
“阿玄,你说的应该是先广平公吧,他已经已经入土为安五六年了,如今的广平公正是他的嫡长子世袭而来,名曰李慎,年轻有为、文武双全、手握兵权、堪称人中龙凤,他的母亲是先王后的亲妹妹,他的正妻是南武王的嫡女南宁郡主……”
“南武王,一个‘武’字想必也是手握重权?”阿玄念念有词。
“不错,广平公负责京都的安全防卫,南武王则是常年镇守边疆,保家卫国”
“原来如此!”
公孙晴眼瞧着城门口的百姓越来越多,因为两位地位实属尊崇之人,难得在城外公开露面,引起了不少骚动。
“他们是来接我回公孙府,咱们走吧”公孙晴淡淡的看着远处,转过头说着。
“好!”林宣的语气平淡,无惊无喜。
……
“是三小姐!”马上两位尊贵之人,身后还跟着一架精美秀丽的马车,临车跟随的还有两位婢女,虽说是婢女,但看那气势和装扮,一看也知晓是非富即贵的大户人家的婢女。
公孙晴缓缓靠近北静王、王伯爵,俯身行礼,“北静王、王伯爵!”
“三妹!”王伯爵王锦冕亲切的喊着公孙晴,“终于盼得你回来了,一路上颠簸辛苦了!你二姐心中一直都记挂着你呢。”
公孙晴勉强的咧着嘴笑了笑,“二姐对我的思念和记挂,我怎么不会不知道呢,我一路上都记得清清楚楚,难为二姐辛辛苦苦怀有身孕,还朝思暮念为我的事情分神”公孙晴的这副话明眼人一看就知晓怎么可能是字面上的意思,她是另有所指,另有讽刺。
王锦冕尴尬的摆了摆手,笑了笑。
“一路上十分不顺吗?”北静王皇胤翻身下门,走近公孙晴。他瞧着公孙晴气色不好,脸颊发黄,衣服上破了不少口子,头发也乱了,“你,可有受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