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楼看着燕明殊,见她眼底的迷离越来越重,不由得低声道:“我想办法,看能否用内力,将你体内的合和散逼出来。”
“阿楼。”
燕明殊一把握住了谢君楼的手腕,眼里萦绕着一圈迷离的光影醉意,将男人包围进了她的温柔香里,素来冷清的音色已经变得迷离撩人:“出宫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你不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那么,我大抵是要爆体而亡了,亦或者是浑身血液烧干,可你来了,这大概,是命中注定吧!”
“我一直在等你。”
重重光影在燕明殊脸上流转着,划过了她微微发红的皮肤,她的眼眸似乎在发光,汇聚成了银河万里。
谢君楼被她这般握着手,也觉得心里热热的,眼前姑娘的眼神十分炙热,似乎要将他融化在她的狐狸眸里。
气氛莫名尴尬了起来,谢君楼偏着头不去看她的眼睛:“傻丫头,世间任何药物都是可以克制的,你还没有及笄,不可。”
他想用这个理由打消她的心思,自然是心疼她的,可在没有成婚前,他是不愿意碰她的。
燕明殊摇了摇头:“没有办法的,这药进入了血液里,就会游走在血液之中,除非男女合欢,否则……”
否则,就只剩下筋脉尽断、爆体而亡的下场。
燕明殊紧握着谢君楼的手,声线温温柔柔,如同被酒精浸泡过一般,生出了一种微醺的感觉:“在我心中,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你我都是重生之人,本不用在乎世俗眼光,你跨越山河而来,与我相伴,入了这凡尘,便是入了地狱,你不悔,我又有何后悔?”
谢君楼被她这话有所触动,耳根子发热,可不想在婚前做了这逾越之事,偏过头去不敢看她,实则心虚。
说不动情都是假的,只是,距离他们的婚期也不过还有一个月,他不愿意现在就要她。
见他无动于衷,燕明殊笑了笑,忍不住揶揄他:“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能安然不动,当真是柳下惠了?”
若不是柳下惠,怎么还不动?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真是矫情,总想着便宜都不能让他全给占了,可女儿家多半都是矫情的,只不过是矫情对象不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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