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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孟潇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阳武居士和黑袍人的打斗上,甚至都没发下你宁青阳跑到身边。
宁青阳心中焦急,见她不理会自己,忍不住伸手拽了她一下。
孟潇被拽的一个趔趄,不解地看向他。
宁青阳对她死命眨眼,急的都快忍不住说话了。
孟潇立即会意,正要掏出对讲机让大胡子等人开火。
却在这时,场中激斗的两人分开,准确的说是阳武居士被一张震飞,踉跄后退几步,已是内息动荡,气血翻腾。
黑袍人得此空闲,也从怀里夹出一张符纸抛起。
符纸在半空自燃,他低喝一声,“敕!”
话音落下,点燃的符纸化作慢天灰飞四散开来,解除了所有人的遮眼法。
眼前幻境消失,这些东瀛人愣在原地,一脸茫然,直到一声枪响才将他们惊醒。
扭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同伴中枪倒地。
“找掩体!”
不知是谁用东瀛话嚎了一嗓子,这些人立马散开,各自躲在一个不会被子弹击中的死角。
孟潇拿出对讲机,“对面反应过来了,别露头,小心对面高地狙击手。”
“明白。”
大胡子小声回复,然后让所有人找好掩体。
干这行这么久了,打打杀杀的事情没少经历,但像今天这样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战役,他还是第一次参与,感觉全身都热血沸腾。
断崖对面的高地处,秋野按下耳机,请示头领是否可以射击。
掩体后,唯一一个没有全副武装的中年男人回复道:“邢右先生说这个人由他自己来解决,你负责其他目标,不要干涉先生。”
“明白。”
秋野再次按下耳机,架着大狙,将高倍单筒望远镜对准了对面大胡子等人的藏身之处。
被称为邢右的黑袍人看着阳武居士,笑问:“你身手不错,降妖伏怪的本事也不赖,不知师承何派?恩师又是谁啊?”
阳武居士捂着憋闷的胸口,冷笑道:“呵,你这个勾结外邦的贼子,有什么资格问我的师承!你根本不配用我炎夏的古术!”
邢右闻言却不恼,而是双臂环抱胸前,“炎夏古国源远流长,古人撰写的四书五经妙用无穷,流传下来的天文地理之奇术更是奥妙非常,可惜一代不如一代,这些老祖宗留下的至宝,现今整个炎夏又有多少个人真正在意过呢?”
“无价之宝却被当成令人头疼的文字,这不是暴殄天物又是什么?既然你们不懂珍惜运用,还不许我将它发扬光大了?”
阳武居士怒喝,“你这是巧言善辩,颠倒黑白!”
“好,就算是我巧言善辩,颠倒黑白吧,可那又怎么样?今天你们注定都要留在这里给文康王陪葬,若想活命,趁早把书交出来,我保你不死。”
一提起这个阳武居士就来气,大骂道:“我说了,书我没找到,你是耳背还是怎么着?”
“嘴硬,既然你不给,那我就先送你去见你的祖师爷们吧。”
说罢,邢右似一阵黑风般疾驰而来,挥袖掀起一股狂风。
阳武居士不禁眯眼后退,被风雾阻隔了视线,模糊间只看见一只手穿过风雾,往自己面门打来。
他大惊失色,下意识就侧身躲闪,却感觉肩膀一疼,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坠落在地。
邢右这一掌本来是要拍向他心口的,如果这一掌拍的结实,阳武居士准死不能活。
危急时刻,是他自己多年磨练的敏锐感知救了自己,可虽然避过要害,但还是被黑袍人一掌打断了胳膊,整条臂膀都没法儿动弹了。
孟潇惊呼一声,阳武居士的厉害她是见识过的,连他武艺这般高强的人都被打成重伤,这个邢右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