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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清在一次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破庙之中,而且被束缚住了四肢。
转过头去的时候,看见陆嘉树也在自己的身旁,这才总算是得到了一丝安慰,知道陆嘉树醒着,舒云清轻轻的拨弄了一下陆嘉树的衣裳,这才问道,“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
陆嘉树更是朝舒云清这边靠近一些,“咱们现在被一群贼人带到了一个破庙里面,我看他们的手法非常娴熟,只怕是做惯了这种事情的人。”
舒云清在听见陆嘉树所说的话后,转过头去朝自己的周围看了一眼。
这四周黑漆漆的一片,简直就跟一片废墟一样,但是除了他们两个人在此处了之外,再也没有看见其他的人,舒云清在看见眼下这种情况了之后,难免会觉得有些奇怪,“他们人呢?”
正当舒云清问出这番话的时候,就听见从自己的身侧传来了其他的声音,“哼,醒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就打算这么睡过去呢!醒了也好,要是饿死了,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陆嘉树和舒云清在听见这些晕了之后,都下意识地侧过头去,“你……沉香?”
舒云清在看见面前这个人的脸的时候,心中难免会觉得有些不敢相信,“你不是已经决定离开了吗?为什么又要回来?”
沉香单脚跨在一个早已破旧了的木板上,一边拨弄着自己的长靴上沾着的泥土,一边对舒云清说道。
言语之间满是得意洋洋,丝毫不留任何情面,看来这人是已经铁了心要和人作对了。
“我是说过我要离开了,不过同时我也说过,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只是我没有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我们又重新见面了,看来我们缘分非浅呀!”
陆嘉树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心中更是烦躁不已了,看来站在他们面前的也不过就是一个伪君子而已,朝地上啐了一口,“说吧!你这么大费周章的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在听见陆嘉树所说的话了之后,沉香撇过头去,将目光落在了陆嘉树的身上,随后便咧嘴一笑。
“陆少爷果真是个聪明人,你竟然想知道为什么,那你不如祈祷自己能够活到这个时候,只是现在还没有熬到告诉你们这些事情的最好时机,所以我劝你们还是先等着吧!”
陆嘉树不屑地摇着头,对于这其中的事情,他自然是没什么兴趣知道的。
即便是不用脑子想,也能够知晓这些事情都是什么人在背后操作,“这有什么可等的?许妙音那女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以前还知道掩饰一下自己的身份,可是现在……切……”
沉香也只是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匕首,只看他将自己手中的刀叉了一次两次三次,只是即便是这样,他也并不满意。
反复的擦拭着,直到他手中的那把刀已经闪瘦出来了,凌厉的精光也仍然没有放手,拿起手中的刀放在眼前,朝上面吐了一口,呛了之后又继续擦着,“既然知道又何必浪费时间在这里多问呢?”
陆嘉树听着笑着,叹息了一声随后,仰起头去,透过这破庙的间隙看着外面破败的景象,“好吧!既然现在我们又一次落在了你的手中,那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命了,要杀要剐都悉听尊便!”
沉香对于陆嘉树的这种反应,并没有任何的猜忌,只当做他是穷途末路,再也没有任何法子去反抗了,随后便将自己手中的刀重新放回到了口袋之中,走上前去,站在了两个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