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简立对简薄言的态度上,舒染看得出来,简立是真的不怕简薄言,倒有点肆无忌惮的感觉。
简薄言挑眉直视他,语气不含温度,“以后,都离她远点。”
“看我心情啊。”简立对他的警告视而不见,“若是心情好,又恰好遇到舒小姐,好歹相识一场,不打声招呼岂不是很没有礼貌?”
讨打的语气贱到了某种程度,一出声就让人想动手。
简立是舒染见过的,第一个敢这么跟简薄言说话的人,还那么有恃无恐。
“简立,别以为有爷爷护着你我不会动你。”简薄言凝眸,“你若踩到了我的底线,我不会管谁护着你。”
“我哪里敢对你做什么。”简立轻嘲,“简家的大部分权力都在你手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看了舒染和简薄言一眼后转身离开。
他话里的妒忌之意很明显。
舒染算是知道他为什么对简薄言怀着恨意了,无非就是为了家族权力之争。
简家的大势都被简薄言捏在手里,简立作为简家人手里却没有什么权力,他不恨简薄言才怪呢。
舒染从简薄言怀里出来,面向他说,“简薄言,为了配合你的表演,我差点在你家失去名节,我原本该得的酬劳加上精神损失费,你是不是该多补偿我?”
简薄言冷眼睨了她良久,眉间微皱的弧度转变为双眸里的嘲弄,“你就真那么喜欢钱?这个时候你先想到的该是钱?”
舒染先想到的当然不是钱,只不过事情过后,她能和简薄言说的只有钱而已。
从第一次大醉遇到想轻薄她的流氓,到上次晚上意外遇到的小混混,再到今天的简立,舒染心里是怕的,怕到了极致。
可是面对这些的时候她只有一个人,除了挣扎和求救,她不能做什么,若不是几次都被人救了,她真的不敢想象后果。
危险过后,她很庆幸自己被救了,很感谢救了她的人,然而除了这些她还能做什么?
大哭一场以示委屈?她觉得没有必要,既然事情已经过了,而且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吸取教训后尽量不去在意就好了。
何必为不好的事情再去计较而让自己心里不好受?
现在的她,没有可以靠着哭诉委屈的肩膀,除了故作无谓假装坚强,她还能做什么?
舒染对简薄言的嘲讽回以一个微笑,“难道简先生不明白?对于缺钱的我来说,只有钱,才是最实际的安慰啊。”
简薄言和她对视了几秒,想从她无所谓的眼里看出点什么,最后转身,“回去吃饭。”
就这么走了?
“那我的损失费呢?”舒染追上他的步子。
“舒小姐觉得我付不起?”简薄言歪头瞥了她一下。
“怎么会。”舒染笑着走到他身边,实话实说,“你当然付得起,我只是担心你不给而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