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喘着气儿。
好一会儿,终于冷静下来。
不再掩饰她前来的原因:“听家妹说,白主持是和俞少一起用餐的。”
“嗯,令妹说得没错。”
白瑶瑶很是风轻云淡,随即又有点严肃地板起脸:“说起这件事情,苏前辈可要好好管教您的妹妹呢,刚刚突然走上来,在我的面前表现出一副和俞少很熟稔的样子。”
“这知道的人啊,自然知道苏小姐是遇到了熟人,打个招呼,但不知道的人,还要以为苏小姐根本是想和俞风丞攀关系呢,这影响多不好。”
苏凝面色一僵。
白瑶瑶明明是在骂她恬不知耻地想要攀交关系。
但她什么都不能说!
苏珊景的脸色同样好不到哪里去,狠狠地咬了咬牙:“白主持!慎言!”
“啊?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白瑶瑶才不怕苏珊景。
表现得要多纯良就有多纯良。
无辜得让苏珊景血压都在飙升。
咬着牙。
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下来。
“白主持和俞少在一起,就不怕俞少知道了你和临副台长的事情,迁怒于你吗?!”苏珊景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愤愤地质问出口。
白瑶瑶被问得一脸懵。
这下,不是装的而是真傻了。
她怎么听不懂苏珊景说的话了?
她和师哥能有什么事情?
苏珊景却是觉得白瑶瑶是在刻意装傻,冷嘲:“你一边吊着临约的胃口,一边却和俞风丞在一起,像你这样脚踏两条船的人,难道不是道德败坏吗?”
纳尼?
白瑶瑶觉得自己更听不懂苏珊景说的话了。
但字面的意思还是明白的。
事情都变了质。
白瑶瑶脸色也微沉:“苏前辈,饭不能乱吃,话同样不能乱说。”
她什么时候吊师哥的胃口?
说得好像她和师哥之间很暧昧一样。
苏珊景却以为白瑶瑶心虚了,语气又嘲讽又鄙夷:“我乱说了吗?难道你敢说,和临约之间只是单纯的友谊?没有一点别的暧昧?”
她敢说!
白瑶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苏珊景已经继续道:“明知临约对你有别的意思,还和临约走得那么近,不是水性杨花是什么?”
“你放尊重点!”
白瑶瑶终于怒了。
她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很冷,如风雨将来:“我敬你是前辈,所以对你多加忍让!但也请你做到一个前辈该有的榜样,不要满口喷粪!”
苏珊景直接和她对峙:“你被踩中了尾巴,恼羞成怒的样子可真滑稽,敢做不敢当,真让人恶心!”
“临约表现得那么明显,你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明知道他对你是不同的,每天还师哥师哥地叫着,怕不是情哥哥吧!”
草!
饶是白瑶瑶,在听到这些话时,都要爆粗口了。
“你给我说清楚!”
她和临约之间,没有任何的暧昧!
一直都是师哥师妹、上下级的关系,怎么从苏珊景的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
苏珊景张嘴:“你心里门儿清,不过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我倒是不知道,堂堂a台的金牌女主持,私底下居然是一个搬弄是非的长舌妇。”清冷的声音在白瑶瑶身后响起。
下一秒。
气得浑身发颤的白瑶瑶便被揽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俞风丞目光像淬了千年寒冰一样。
扫过苏珊景的脸上时,让苏珊景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汗毛直竖。
“俞少——”
“不知道我女朋友如何得罪金牌苏主持了。”俞风丞没有给苏珊景开口的机会,语气冷淡,却透着对白瑶瑶的维护,“我女朋友一向有分寸有底线,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做什么不该说什么,都很清楚。”
“苏主持对我女朋友咄咄相逼,是想怎样?”
他一口一个“我女朋友”,让苏珊景的心都跌入了谷底。
俞风丞花名在外。
但不管是私底下还是公开,都没有承认过有女朋友。
现在,白瑶瑶被冠上了这样的名头——
面对俞风丞的咄咄相逼,苏珊景倍感压力,强作镇定地回答:“我只是在说实话。”
“好一句实话!”
俞风丞话语忽然变得冷厉:“挑弄是非,到了你的口中成了实话!看来,苏家主平日里忙于公事,很是疏忽对家中子女的教养!”
苏珊景脸色一白。
俞风丞这句话分明就是要迁怒了。
如果,真的迁怒了——
想到那种结果,苏珊景就觉得腰部都直不起来。
“俞少,我姐姐不是那个意思的——”就在苏珊景迫于压力,根本抬不起头时,苏凝站了出来,一副为姐出头的仗义模样,“请你不要把这件事情怪到我姐姐的头上——”
“真是白得清新脱俗。”俞风丞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既然你这么要求,那就把事情怪在你的头上如何?”
苏凝:“……”
“怎么,不愿意?”
俞风丞嘲讽地说了一句,却让苏凝清楚地感觉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真的会说到做到。
如果被家里人知道她得罪俞风丞,她一定会死得很惨的!
她不要!
苏凝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躲到苏珊景的身后:“姐,我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