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然瞪大眼睛,这可真是太意外了,原本以为只是张元宝占着父亲的关系铤而走险走私盐巴来东都,没想到这幕后还有他老爹,他老爹可是负责盐务的大官,这知法犯法……
“带上人抄了张家,找到一切关于码头进货的账目,本官倒要看看,这张万福这些年到底干了什么?”
“是!”
“李悠然,随我去看看。”
很快,云珏带她来到了牢房,关押张万富的地方和普通的牢房不一样,里面很大却是重兵把守,白乐见他来了忙施礼,“大人!”
张万富此时正穿着囚衣坐在草地上,他大约五十几岁,鬓发微白,身高大约七尺五,也许是常年为官的原因,即使成为了阶下囚也有几分当官的威严,见云珏来了他起身朝他恭敬施礼,“云大人,下官冤枉!”
李悠然从未见过如此平静的人,到了这地步了他还在学官场上那套。
“冤枉,张大人,你这话从何说起?”
张万福也不着急,淡淡道,“下官承认教子无方,可是下官并未和儿子同流合污,请大人明察。”
“张大人,事到如今你还想把罪责推到你儿子身上吗,你儿子早已把你供出来了,否则你怎么会被本官请到这里?”
张万福听闻此话恼怒的道,“这个逆子胡言乱语,他这是要干什么?”
“够了张万福,你知道我云珏办案只求证据,没有你的犯罪证据你觉得你会到这来?”
“云大人所谓的证据就是我儿子?”
“当然不是,你看看吧,这里的卷宗有你的故事……”
云珏让人把卷宗送了进去,张万福伸手接过,当他看完上面的内容后,突然脚步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目绝望。
“如何,还需要本官别的证据吗?”
张万福微微闭眼,“想不到我如此小心却是栽在儿子身上,罢了,云大人好本事,连破庙中的密道都找到了。”
“若不是找到那密道,如何查到你儿子那去,张万福,说吧,那个黑衣斗笠男人是谁,还有,是否是你让福伯给秋鸽一封信,让他交给画歌坊的豆娘?”
他已经盘问过张元宝了,张元宝对那封信的事似乎一无所知,既然他不知道,那么,就是张万福了。
张万福和黑衣斗篷人一定有关系,所以那晚小虎子和东来才会被斗篷人袭击,他怎么都没才到,不经意查到了贩卖私盐案会和朝中大臣有关系。
“什么信?下官不知道大人说的是什么?”
“张万福,你不承认,那封信分明就是你派人拿下来的,那个斗篷男人是谁,我师父在哪?”
李悠然见他不承认很激动,好不容易抓到这幕后人,他一定要问出师父的下落。
张万福抬眼看她一眼,“女捕头。”
她一惊,“你知道我?”
“誉王带一个女捕头去宫中赴宴的事早已传遍宫中,本官自然知道。”
“既然你知道,那少废话,我师父在哪?”
张万福勾唇苦笑不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着云珏,“云大人,下官招了,贩卖盐巴是下官的主意,这一切都是下官让我儿子做的,他不过是听命于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