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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就是个打渔为生的人,大人问此话何意?”
“打渔为生,既然你打渔为生没有做任何犯法的事,那你为何要逃离东都城?”
“这……”
“就是,你为何要逃,还装扮成老头的样子?”
“本官告诉你,你为何要逃走?”
云珏悠悠的道,“先不说信件的事,说说你这打渔的老叟是如何不打渔,利用东江码头走私盐巴的事吧。”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大骇,“什么,走私盐巴?这可是砍头的大罪。”
“大人您说什么,走私盐巴,草民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走私啊。”
“一百个,本官看你是无所畏惧才是,昨晚那最后一批到岸的货,你们送到哪去了,卖给了谁?”
“没有的事。”
“本官卡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们那个码头本官已经查清楚了,借着打渔的幌子你们私下运了盐巴来东都来贩卖,富华识相的老实交代,这批盐巴送给谁的?”
“大人可真是会瞎猜,草民就是一条打渔的船怎么可能运盐?”
“本官两次去过你的船,第一次就发现很奇怪,你的船不大,可是吃水的痕迹很深,试问,如果不是上面装过重物,怎么会如此,今日本官又去了你的船,你们每次很小心,运过后会吧船洗刷一次,可是你们忘记了,有些盐巴会被混合在水里面,等太阳照射后会结晶成为块状,在阳光下也会发出闪闪的光,本官在你的船上找到了盐巴的残末,怎么,你还不承认?”
富华听到此话抬起头狠狠瞪了一眼云珏,“大人所说不过都是推断,您说草民走私私盐,请问这盐巴在哪?”
“放肆!”
白乐正想动手,云珏摆手,“本官有的是时间和你玩,带下去严加看管。”
“大人,草民冤枉,不服,大理寺不公,草民不服!”
富华在外面高声喊着这话,李悠然气的跺脚,“狗东西还挺猖狂的,大人您可真是神机妙算,不过,如今这福伯终于抓到了,您为何……”
“你真的以为他这里就结束了吗?”
李悠然摇头,“这倒不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男人也只是个听命与人的棋子,那信笺是他的上头给的。”
“没错,所以不用着急,此事一定会随着私盐案水落石出的,只是如今必须要设法找到昨晚离开的那批盐巴的下落,有了证据就不怕这富华不开口。”
“属下跟随马车印记只到了观音庙就没有下落了。”
“是啊大人,属下也派人找了破庙前前后后,根本就找不到盐巴的下落,而且车印记也没了。”
白乐觉得很奇怪,这可是邪门了,难道那些盐巴凭空消失了?
“大人,小虎子和东来醒了!”
正在众人不解的时候,这个消息来的太准时了。
很快,云珏亲自去了屋子,小虎子和东来只觉得脖子上很疼,“哎,你们两别乱动,后背还有伤呢?”
小虎子看清了是青黛,“青黛姑娘,我这是……”
“你们两个命大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