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司徒钊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南宫离怀分明看到那里面有不舍与回忆,到底是谁,竟能让司徒钊如此。
不由的,南宫离怀视线扫向司徒钊就连睡觉都挂在身上舍不得摘下来的碧玉,上面清清楚楚写了两个大字“君,钟”,钟是司徒钊的乳名,因此也有人叫他钟太子。
印象中,南宫离怀并未在北国听过什么叫“君”的人,看在眼里,面上不觉划过一抹困惑。
南宫离怀于司徒钊来说,不过就是个被主子看上的恰好能开心一段时间的“玩意儿”。
过了那个时间段,自然而然就被打回了原型,听到南宫离怀突然这么问自己,司徒钊当即起身,收好自己前面的衣服,随即轻笑着用手抬起南宫离怀光洁的下巴。
似笑非笑“乖,不是你该知道的,就不要多问,有些事,既然本太子不说,那就一定有它的道理,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你不过就是个甘愿为了权势而委身于本太子的。”
说着,司徒钊指腹上的力道募然收紧,剧烈的疼痛顺着下巴传上面颊,南宫离怀不觉轻“啊”了一声,不敢置信的望着司徒钊,面上划过一抹疼意。
司徒钊看在眼里,面上的笑意却是愈来愈烈,半响,轻笑出声,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不要挑战本太子的极限。”一句话说完,警告意味十足。
只是,南宫离怀本就是那种乐于挑战极限的人,他好不容易盘旋了这么久才得知司徒钊的软肋到底是什么,又怎么会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善罢甘休。
想到这里,南宫离怀抬头的视线不觉重新划在司徒钊胸口处呢碧玉上。
故作不懂对方警告的意思道:“离怀一直都不明白,为何太子殿下就连睡觉都要带着这块碧玉,这个'君',到底是太子殿下的什么人。是,像离怀一样寄人篱下被收压迫的人……”
一句话,彻底惹怒了司徒钊,还不等南宫离怀将“吗”字完全说出来,司徒钊就猛的回头一把将他推到了地上。
随着身体落地的剧烈撞击声,司徒钊瞬间移动到南宫离怀面上,一把拽上南宫离怀干净的衣领,警告出声。
“别以为本太子愿意要你这破身体就如此的不知尊卑,你不过是本太子养在身边用来发泄的一条狗,用完了,便可随意丢到一边。”
说完,司徒钊头也不回,径直走回了内殿,站在外面,望着男人几乎没有丝毫感情转身离开的背影,南宫离怀原本抬起来的头一点点垂下。
平放在腰间的掌心也不自觉收紧,太过用力,以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回头扫了内殿一眼,强忍下心底蔓延而上的愤怒转身离开。
殿外,白顾城一直等在那里,天气太冷,以致手上的宫灯已经完全灭了,听到开门声,白顾城原本淡漠的瞳孔不觉划过一抹亮光,回过头来,四目相对一瞬,面上划过一抹惊诧“世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