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而下重新打量了凉轻云几眼,皇后含笑的眼里里满是趣味。
荣羽乃秦贵妃所生,北皇最宠爱的公主之一,因其年龄最小,生的又极其可爱,因此备受北皇喜欢。
当年荣羽一气之下离开北国前往南山带发修行,秦贵妃差点没一口气气死。
如今想想还真是讽刺,一介唐唐公主金枝玉叶,竟还比不上一个满脸是疤的卑贱宫女,啧!
“就是不知道,咱们的三皇子,抱的又是哪门子的心思呢?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宫女,也值得三皇子如此?宫中什么人没有?随便挑出一个大臣之女,都要比这下贱的宫女强上十倍百倍,亦或者,三皇子不是喜欢,而是……另有目的?”
顿了顿,皇后故意没将话说透。一副“以大局为重”的模样。
“且不说这宫中还有皇上太后,就是本宫,也不容许尔等在中宫之中如此目无王法。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三皇子如此在宫中与人搏斗大打出手,难道,这就是秦贵妃教给你的处事之道?”
转回头正对上司徒南的眼神,皇后嗤笑着扫向二人,说到最后,皇后原本含笑的表情立即扬起一抹讽刺,是笑非笑的看着二人。
空气一瞬宁静,白顾城垂头的面容上满是冷意,再度抬头,面上的冷意已被微笑代替,俯身行礼。
“皇后娘娘说笑了,荣羽公主金枝玉叶,臣不过一介布衣,怎能配的上呢?”
顿了顿,继续道:“既然刚才娘娘您也说了不过谣言,那便当不得真。臣之所以来这五皇子府,不过是想替五皇子守着点儿东西罢了,至于丑奴”
扫了凉轻云一眼,白顾城言辞淡漠,没有任何心虚的表现,不卑不亢“丑奴虽是下人,但却衷心侍主。树倒猕猴散,这人世间,最不缺的就是卖主求荣头往两边倒的腌臜奴才。
五皇子才一走,便一拍两散自个儿寻了个新的去处,偌大的五皇子府,如今就只有丑奴一人,勤勤恳恳日日夜夜守在这里。
若非娘娘您突然来,臣还当真不知道这五皇子府竟还有人记得。”
说到这里,白顾城故意顿了顿声音,随即俯身向皇后行了一记谢礼。
“谢皇后娘娘,能在五皇子走后这么还记得五皇子府。”说完,双手握拳,直接俯下了头,以表谢意。
白顾城看似在骂那些树倒猕猴散的下人,实则却是在讽刺皇后的消息灵通四处安插眼线。
几乎二人前脚才一打起来,后脚皇后就踩着点儿来了,未免太快?他可不认为皇后会那么甘心在司徒辰去世后还能如此好心记得来这里探望一番。
白顾城说的言辞恳切,说到最后,面上满是感激,皇后听在耳中,面色却是不自觉变了,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尴尬至极。
垂头将皇后面上的表情尽数收在眼底,白顾城眸底的神色满是冷意。
“五皇子是没了,可本神医还在,只要有我白顾城在一天,这五皇子府的人,就休想随意触碰。”
一句话说完,白顾城面上的表情悠然转冷,司徒南看在眼里,眸底划过一抹幽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