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有另一个人,那一瞬,漫天的耻辱迎头而下,北皇甚至都不敢相信,如此放浪形骸的女子竟会是卿氏。
那个就连对他笑一下都成妄想的女人,北皇再也忍不住漫天的怒火挥剑冲进去,当场砍死那个男人,并当着一众侍卫的面强要了卿氏。
北皇奉命王公公将卿氏丢在蛇瓮里养蛇,不想卿氏非但没死,还在十个月后诞下了麟儿,得知消息的太子妃,如今的皇后娘娘不顾阻拦跑到关押卿氏的地方兴师问罪。
卿氏让身边侍候的宫女给王公公传话,想要再见北皇一面,但当时的先皇已经驾鹤西去,北皇正在筹备登基大礼。
太子妃以王公公入宫前的家人威逼,权衡利弊,王公公最后还是选择了出卖卿氏。
在得知了卿氏在临死前竟还想着再见北皇一面的时候,太子妃当即怒火中烧,命人将卿氏的双臂双足砍下剁成肉泥,再让御膳房做成肉饼拿到大街上送给了沿街乞讨。
没人知道卿氏最后在临死前到底遭受了多少非人所能承受的罪。
只是那几日里,连着整整三天三夜,旁宫都能听到女人因痛苦而尖厉发出来的叫声。
也是在卿氏最后死的那一刻,王公公才从太子妃口中得知,原来当年卿氏之所以会在旁宫突然与人做苟且之事,完全是因为被下了药。
策划之人,正是当初的太子妃如今的皇后娘娘,那一日卿氏原本是想向北皇吐露自己已经接受他的心生的。
不想却被当初还是少女的太子妃知道提前摆了一道,酿成了后面的局面。
包括在北皇愤怒将卿氏丢进蛇瓮一事上,也是太子妃买通御医做在瓮里做了手脚。
当时的北皇对卿氏已经可以说心如死灰,太子妃就趁此机会偷偷让人带御医前来替卿氏诊治,这样一来,卿氏就是想死也死不了。
每到毒液遍布全身无法动弹时,就被御医重新救了回来,如此反复,体内便积聚了大量的蛇毒。
司徒辰的双腿,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毁的,当他在母胎之中时,就受到了蛇毒的侵害。
卿氏死后,北皇便将所有恨意全都转移到了司徒辰身上,但他又不想让司徒辰死,因为只有让司徒辰活着,他才能感觉到卿氏还在自己身边守着。
如此变态的感情,也许就连北皇自己,都未曾察觉到,所谓爱之恨情之初,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北皇之所以那么痛恨司徒辰,不过是因其母亲罢了。
司徒辰的死,对凉轻云有很大的打击,一连几日,她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总以为睡着了司徒辰就会在梦中出现,不想每每醒来,除了被泪水淋湿的枕头,就再什么都没有。
白顾城看在眼里,却是说不出的心疼,眼看着凉轻云日渐消瘦,白顾城再也忍不住抓着凉轻云狂吼出声。
“他已经死了,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也难过,但是你不要这样折腾自己好不好?你一直这样下去只会让那些站在背地里陷害他的人更加得意开心。”
凉轻云原本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无法自拔,当听到白顾城说到“站在背后陷害他的人”的时候,当即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白顾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