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这段时间司徒辰有没有给你回消息?都快两个月了下京那边一直没有回复,我担心……。”
“放心吧,那小子命大着呢,不会有事,不过是大雪封山,信捎不回来罢了。”
不在意的撇撇嘴,对于凉轻云的慌乱白顾城没有一丝紧张,慢条斯理揭开煮茶的盖子,示意小厮重新替凉轻云准备了一套茶具。
“放心吧,如果有事,我不可能不知道,现下正值冬季,大雪封山信传不回来很正常”接过茶具递到凉轻云面前,白顾城一边安慰他一边替她倒煮好的香茗。
凉轻云听在耳里,心思却定不来,不知怎的,虽说白顾城确定了司徒辰没事,但是凉轻云还是忍不住担心。
近几日里眼皮一直在跳,心慌意乱,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儿似的。一时间凉轻云也没有了喝茶的心思,当即起身,抱起旁边的狐裘转身道。
“算了,不喝了,殿内还有诸多事宜,我先走了。”说完,不等白顾城反应凉轻云径直推门离开。
开门一瞬,吹袭进来的寒风立即窜入凉轻云脖颈里面,凉轻云下意识紧了紧脖颈上的大敞,顶着寒风迅速朝前走去。
身后,随着凉轻云关门的动作,殿内重新恢复原有的温暖,白顾城起身从榻上下来,走到贴满窗花的窗户旁,透着窗幕望过去。
少女着一件粉色的狐裘大敞行走在厚重的雪地中央,步履极快,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身后遗留下来的一长串脚印。
白顾城在窗边站了半响,一直到少女的影子完全看不到了,才重新回头俯身坐下,望着面前煮沸的香茗,面上划过一抹沉思。
返回五皇子府后,凉轻云前脚刚一进门,后脚就将身上的狐裘脱了下来,恰巧春兰路过,见她回来,当即笑着上前,顺势将凉轻云脱下的狐裘拿了过去。
“姑姑这是去哪儿了?怎的弄了满身的雪?奴婢刚在殿内生了炉子,替姑姑去去寒”说着,拿着狐裘走到炉子旁,烤了起来。
“辛苦了”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凉轻云只觉得浑身无力,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裳出来,紧靠着春兰坐在炉子旁烤火。
突然,春兰轻'咦'了一声。
凉轻云回过头来问她怎么了,就听春兰道:“我就说这大敞怎么这么眼熟呢,这不是之前折腾了绣衣阁的嬷嬷们大半个月的那件娇贵衣裳吗?”
说着春兰翻了翻领口处缝起来的针线,确定后大笑出声“还真是,这一件大敞可折磨了绣衣阁的嬷嬷们大半个月的时间呐,当初若不是平儿要我帮忙,我还不知道呢,原来是姑姑的衣裳。”
说完,春兰硌硌的笑了起来。
凉轻云听在耳里,不觉皱紧了眉头“什么绣衣阁?”
“姑姑你不知道吗?就这件衣裳啊,大半个月前就被送到绣衣阁了,说是有人特定的,嬷嬷们不敢怠慢,好容易才赶了出来。”本以为是谁这么精益求精,没想到竟是姑姑的。
春兰自顾自说着,凉轻云却是没心思听下去了,脑海中不自觉扬起白顾城漫不经心送她大敞的样子,眸底划过一抹沉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