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那日主子不见后,殿下查出是杀手盟所为,于是一怒之下,挑了杀手盟。盟主逃逸,盟内元气大伤,当场解散,百姓传为佳话。”
云兮愣了愣,原来竟是这样。
“殿下带了多少人?”
李孟听了,眼神发亮,充满了对强者的崇拜。
“仅一人。”
这次连云兮都惊了,杀手盟内部有多少人她不清楚,实力却是有目共睹的。能让江湖中几大势力都忌惮的,一定不是善茬,但是齐子卿一人就把杀手盟瓦解了,也太可怕了。
云兮踌躇道: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他。”
李孟点了点头。
“那他有没有受伤?”
“嗯,殿下重伤休养七日才能下床行走,便过来接您了。”
云兮觉得十分愧疚,她当日见他气氛之时,差点脱口而出:
“殿下您还来做什么呢?”
幸好没有,不然该多伤他的心。
见云兮无事问他,他便离开了,云兮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觉,又酸又涩,又感动又烦闷,见她自己都说不清了。
打开轩窗,几缕阳光撒在身上,云兮把手伸出去,看着阳光穿过手指缝隙,照在脸上。阳光下的手指莹白如玉,肤如凝脂,细腻光滑,养尊处优的生活方式竟能从手指处看出。
她知道自己欠齐子卿良多,虽然不明白齐子卿记忆找回后究竟有什么顾虑,但是她能从他身上看到真心。但是她想若爹爹之死,当真和皇族命令有关,和他敬爱的父皇有关,她该如何?能如何呢?
齐子卿再次进入房间,却看作妇人打扮的少女,站在窗边。眉眼忧愁,显然有什么事再困扰着她。
他不言语,走到她身边,轻轻揽入怀中。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得有我,”
他在心中承诺道。
有些人,无论为爱人做了多少,都觉得是应该的,且从不宣之于众。
齐子卿就是这种,他什么都做了,但他什么都不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