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卿带了吴六去往太常卿赵府,府中已设了灵堂,全府上下一片素白。见靖王殿下来府,太常卿赵大人打起精神出来迎接。感念他丧子之痛,齐子卿让他下去歇息,府中之人得他差遣便可。
赵府管家得令吩咐下去,府中所有人全力支持听从靖王殿下行事,不得有误。
齐子卿去了赵府放置赵明诚尸体的地窖,见他尸体平躺在冰块凿成的冰床之上,神情安详。吴六解开了他的衣物,齐子卿仔细翻看,然而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损伤,除了脖间的勒痕。
表面看上去的确是自缢。
齐子卿又检查了一遍,看了看他的瞳孔和舌苔,得出的结论依旧是自缢。拿出了一枚银针,在咽喉出一试,没什么反应,又试了几处,依旧没反应。就在齐子卿打算放弃时,突然感觉手上有股湿意,他顺着头发找过去,在赵明诚后脑处看到一个针孔,若非细致检查,几乎发现不了。
如此精密的布局的杀机,赵明诚四人究竟做了什么。
仔细洗完手后,齐子卿去了光禄丞府邸,刘府也是布置好了灵堂,府中之人正跪在灵堂处哭泣。有一位老妇悲痛不已,几次险些昏了过去,想必是刘康业的嫡母。旁边跪着一年轻妇人,只是她直挺挺跪着,并没有什么表情,老妇不停的咒骂着。
‘你这个毒妇,夫君逝去你居然无所谓’、‘刘府娶你真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你这个扫把星,你夫君都是你克死的’……
齐子卿听了狠狠皱了皱眉头,有些烦躁,正在此时光禄丞刘大人得了消息出来,见靖王殿下眼带厌恶,于是喝了发妻几句,才消停下来。
齐子卿提出要看刘康业的尸体,刘大人亲自带了他去,齐子卿看向刘大人问:
“仵作如何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