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新郎在哪里。”褚衍来了这么一句。
“褚相知道那孽障去了哪里?!”牛闻雄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说出不该说的。
“新郎不见了?”赵子裕诧异。
牛闻雄憋了半天,在场的只有他认为可信的人才表明实情,“你们跟我来。”把他们带到了新房外。
刚到就听到牛翠兰的哭声和丫鬟的安慰声。进到新房,绫罗绸缎散落满地都是,花瓶果盘也都破碎,地上还有件红色礼服。
丫鬟见到牛闻雄来了,行了礼,牛翠兰察觉到有人来,见到还来了这么多。
“爹,你干嘛?!带这么多人进来!”牛翠兰瞬间就怒了。
“丫头不得无礼。”牛闻雄轻斥道:“这是褚相,另外十七娘和她朋友你也认识。”
“你带他们来做什么!”牛翠兰很排斥。
对于牛翠兰的态度牛闻雄向花十七他们道了歉,“褚相知道那孽障去了哪里。”
“褚相知道?”牛翠兰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太转弯,迫不及待想知道,“褚相,陈逸去了哪里?”
褚衍没有立马回答,“新郎为何潜逃,可知?”
“他给我丫头留下了一封书信。”牛闻雄从梳妆台上拿出信,“你们看看这是人说的话吗?简直是畜生!”
褚衍接过,花十七和赵子裕探着脑袋看到上面的内容。
信里写的是对牛翠兰的抱歉和薄情寡义的话语,什么一切都是骗她给,根本没有喜欢过她,还有嘲弄话语牛翠兰的无知。
“渣男!”花十七看了内容为牛翠兰不平,“这是什么人!”
“老牛,这家伙不会是你的仇家故意来报复的吧?”赵子裕道。
牛闻雄没把这句老牛放在心上,全心思要找到新郎陈逸,“老夫光明磊落一生,自问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就算有也该冲着我来,欺负我丫头算什么事!”
牛翠兰愤恨的摸了泪水,“那个骗子,让我抓到他一定让他不得好死!”
“为何当场不说实话?”褚衍问。
“我这傻丫头不让我说。”牛闻雄恨铁不成钢,“下药迷晕了这么多达官贵人,要是被抓到定然是重罪。”
“爹,我只想自己讨个说法。”
大婚新郎跑了,对新娘来说是奇耻大辱,牛翠兰不想公布看来是对新郎还有情义。
那新郎简直是混账的紧,你要跑就跑,还迷倒这么多人,这不是向全天下宣布他抛弃了新娘?
不过转念一想,“是不是新郎有什么事?这其中有误会?”花十七见着新郎不像那样不负责任的人。
“十七娘你就是心善,想的每个人都是好人。我说过这么短时间就成亲肯定不靠谱。”赵子裕道。
花十七道:“你少说两句。”牛闻雄和牛翠兰本就愤怒,赵子裕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就当我没说。”赵子裕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褚相他在哪里,请求告知。”牛翠兰问道。
褚衍转身出了去,“跟我来吧。”
“褚相你从何得知那畜生的下落?”牛闻雄跟出去问道。
褚衍并没有回答,花十七也心生疑惑,在场的人都被迷晕,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会这起事件是你策划的吧?”赵子裕不怕死的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