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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说?”
花十七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赵子裕却欲哭无泪的在她肩上蹭。
“你又怎么了?”
“那该死的牛老头,非得让你来喝喜酒,你不来他就要找我算账。”赵子裕那个悲催的,“十七娘啊,你又跑到哪里去了?”
“我这不是来了嘛。”还有人能收拾住赵子裕,花十七在内心笑哉。
“算你来的及时。”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牛府到底个什么情况了吧?”花十七推开他的脑袋。
“牛翠兰不是被抓走了嘛,有人救了她,回来这不就要以身相许办喜事了。”
“我还以为是你救了她,她要嫁给你。”
“这女子娶不得,娶不得,她家这里都有问题……”赵子裕指着自己的脑袋。
“别这样说别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思想。”花十七对于他的说话给予批评。
赵子裕弩弩嘴,“我只是想表达一下心境而已。”
得知赵子裕并无恶意,花十七也没继续说教,“牛翠兰的做法的确太过冲动,这才认识两天不到,完全把婚姻之事当做儿戏。”
花十七觉得牛翠兰的婚姻生活恐怕不会很好,当然她是希望每个人婚姻都能和和美满的。
“管她的呢,人家喜欢,十七娘我告诉你,你可别去多管闲事。”
花十七还挺想管,可她压根管不着。
“那绑架牛翠兰的贼人呢?”
“不知道。”
“跑了?”
“应该是,这人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嘛,也没谁在意。”
花十七对牛家人不同凡响的处事行为也服气得紧。
远处吹吹打打的声音传来,一起行人朝牛府而来,领头的俊马上坐着穿红衣喜服的新郎。
新郎眼如丹凤,眉似卧蚕,墨发如布,气宇轩朗,看着是个老实人。
他从马背上下来,牛闻雄迎接上,“女婿来了。”
新郎朝牛闻雄行了礼,“岳父大人。”
“里面走,里面走。”牛闻雄对这女婿极为重视。
新郎跟着牛闻雄一行人进入府里。
“我们也进去吧,马上要拜堂了。”
“拜堂?在牛府?”花十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