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起了眉头，看下底下的下人，开口问道：“裴总管等人去了哪里？”
“这……”下人看了一眼凌飞霜又看了看一见喜二人，立马低下头不敢回答。
“流衣，你来说。”凌飞霜指着人群中尽量减少自己存在感的流衣，“你家主子叶晓去了哪里？”
流衣身子一僵，自从知道凌飞霜仅凭一人之力就灭了那些想要取风月楼楼主人头的江湖门派，诛杀数百名有头有脸的江湖人士时，他对凌飞霜便有种本能的畏惧，此时见凌飞霜发问，他吓得差点瘫软在地，战战兢兢上前回答道：“回东家，今日裴总管难得得空，便与轻容姑娘约了主子，木掌柜以及樊公子外出游玩，谁知，谁知刚出府没多久便遭遇黑衣人偷袭……主子，主子等人被抓走了……”
话音落下，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
流衣的脸已白到几乎不见血色，他垂着脑袋，不敢去看凌飞霜的脸色。
“可知是何人所为？”
“我，我……”流衣微抬头，看了一眼裴明五，咬了咬牙，鼓起勇气道：“是，是容华商会的人。”
话一开了头，不等凌飞霜询问，流衣索性就一次性全部说完，他原本是跟着一同叶晓出去的，对方目的明确，目标只有裴九等五人，因此并未将他一同抓走。
他说得十分详细，几乎每个细节都不放过，而凌飞霜听着流衣的描述，黑眸越发幽深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