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婵儿跟在吉定远后面,吉定远径自把门推开,里面迎出来的仆人恭敬地朝吉定远施礼。
“这是哪?”苏婵儿紧跟在吉定远身后问道,不过吉定远回头看了她一眼,但笑不语。
“我就知道你会偷偷离开,所以在你门外站了一个晚上,看清了你走的方向之后,便从马房偷了一匹马来,这样,咱们就到哪都快多了!看看,我想的多充分!”虞明双竟然十分自豪地说道。
“咱们?”苏婵儿怯怯地说道。
“对呀!咱们!我和你呀!”虞明双的表情好像是吃下了一个滚热的白煮蛋。
苏婵儿心知虞明双是因为担心自己身体还未痊愈,但是还是有点担心,“那你娘愿意吗?”
“我娘?我娘还不知道呢!要是她知道,我还偷什么马呀!我一个大少爷,偷自己家的马!唉——”虞明双煞有介事地说道,说罢,还摇了摇头。
小院跟大公爵府的风格截然不同。大公爵府是肃穆大气的,而这个小院儿则是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很有点儿小资情调。吉定远带着苏婵儿直奔后院的一处佛堂外面。静默的等了一会儿,吉定远有点焦躁,随意轻咳了一声,不一会儿有个素服的中年妇人从里面走出来。
“夫人在做早课,还要半个时辰,世子先去花园等着吧!”素服妇人看起来慈眉善目,对吉定远说话也是轻声细语。
吉定远点点头,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点点头,带着自己往花园走去。妇人一直看着吉定远走过转角才回到佛堂。虞明双原本想继续问问究竟是什么事情,突听一阵车辚马嘶之声,自远而近。
如此深夜,怎会有车马急行?这又是谁的马车?
那车中坐的仿佛都是些大嗓门,虞明双仔细听了听,瞧瞧他们在说些什么,可是他们说话声音虽大,却听不懂。
“这是什么地方方言?一个字也听不懂!”虞明双嘟哝道。苏婵儿却没有看他,只是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知道我在车下的?”
孟蔺岩又“哦”了一声,继续说道,“你吐气很重,藏到车下时也不够迅速,所以,你刚钻到这车子下面,我就感觉到了。”
“什么?”苏婵儿的脸色煞白。
苏婵儿刚刚走近两步,果然觉得寒气逼人,便又后退了一步。她看了看华志文,心想,原来这人是以阴寒的武功为主,难怪这么冷冰冰的,看来,练武练得性格也有点变了。再看看那孟蔺岩,脸色却越来越白,好似快顶不住了,便对着那两人道,“住手!我随你去见你爹就罢了。”
“陨星语。”苏婵儿在一旁说道,说着,她已经施展开身体,借着踏雪无痕的轻功,掠至那车旁,她纤细的身子,就像是只狸猫似的,窜到马车下,绷在车底,她的速度太快,虞明双竟连看也为看清,自然他也不知道苏婵儿就竟去作甚,但看她的手自车底下伸出来轻轻招了招,车马便已冲入夜色中。
吉定远没有带着苏婵儿在花园乱逛,而是有目的地似的走向一处树丛。
吉定远蹲下身子,朝树丛里面拍拍手,“呱呱,过来!”。
一只通体白色的小狗摇着尾巴,忽的就扑到吉定远怀里和他嘻戏。
“哇,好可爱的小狗狗!”苏婵儿最喜欢小动物,尤其是这种萌物。这声娇嗲的声音倒是吓了吉定远一跳。
吉定远笑呵呵的瞥了一眼苏婵儿,“你看你,女里女气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