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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想要当官吗?二百两!

不少官员互相打着招呼:“咦,张兄。”“啊,是赵兄。”大家都是来活动门路的,谁也不比谁无耻,完全没有必要遮遮掩掩或者抬不起头来见人。

那姓李的官员长叹:“张兄,今日才知我愚不可及啊,竟然没有看透‘大缙太尉贾充之忘年交’,‘吏部尚书任恺之救命恩人’的奥妙。”

那姓张的官员用力点头,胡问静身为两个大佬的买办,广而告之天下,也就只有他这种菜鸟没有看透真相了。

“态度一定要恭敬!”两人互相提醒着,胡问静只是芝麻官,但是胡问静代表的两个大佬是高的不能再高的高官了,不给胡问静面子就是不给太尉贾充吏部尚书任恺面子。

一辆马车从远处疾驰而至,一个官员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愤怒的砸门:“胡问静!为何我求的事情不成?胡问静!”

周围的官员立刻安静了,紧紧的盯着胡家的大门。洛阳就只有这么几个衙门,立刻有官员认出了来人:“那是鲁深,他喝醉了酒,三拳打死了一个屠户。”周围的人纷纷点头,就是他啊,喝醉了就耍酒疯,无缘无故就找屠户的麻烦,还闹出了人命。

“他不是革职代差,眼看要入狱了吗?”有人惊讶的问道,刑部吏部都出公文了,还以为他跑路了,竟然到了胡家。

胡家的大门打开,胡问静悠悠的走了出来。

那三拳打死人的官员厉声道:“你收了我双倍的银子,却没有办成事情,必须给我个交代!”

胡问静大惊失色,手指头都要指到那三拳打死人的官员的鼻子上了:“胡某早就和你说了,这事情有些难办,未必能成,你没听见?”那三拳打死人的官员面红耳赤,当然听见了,但是还以为那是客套话,毕竟两倍的银子啊。

胡问静鄙夷到了脚趾头:“客套个头啊,你以为你闹出了人命,这么容易就摆平了?这里是洛阳,是天子脚下,不是穷山恶水,哪个傻逼敢包庇闹出人命的家伙?”

那三拳打死人的官员脸如死灰,本来也不报希望,想着胡问静收了两倍银子总归是能办事的。

胡问静冷笑,取出一封银子:“你数清楚了,这就是你给我的银子,分文不少,全额退回。我胡问静收钱办事,能成就成,不能成就退钱,明码实价,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那三拳打死人的官员取了银子,当面数了,果然是分文不差,想要责怪胡问静,却终究知道自己理亏,长叹一声,掩面而去。

门外无数官员的眼神陡然热切了许多,走门路最怕的就是收了钱不办事,事不成不退款,如今胡问静的要价虽然高了些,但是干干脆脆的不成就全额退款,毫无后顾之忧,简直是良心企业啊。

一群官员赞叹着:“好一个明码实价,童叟无欺。”为官多年,谁没有三五条门路,要是事情容易办,还需要跑到胡问静这里?既然事情难办,那胡问静收取高价就是理所当然的,愿意就掏钱,不愿意就滚蛋,有什么好抱怨的。

消息传开,胡家门外立马又多了好几倍的人登门拜访,这辈子没有遇到过如此良心的中介买办,坚决不能错过了,反正失败了毫无损失嘛。

胡家之内。

官员甲认真的道:“我想要晋升一级,可行?”

胡问静淡淡的道:“有些麻烦,我尽力而为,两倍行价,不成则全额退款。”

官员甲大喜走人。

胡问静把客人打开的茶碗盖子重新盖好,大喜,都没喝过,不能浪费了。

小问竹跑去开门:“我姐姐说她现在在家了。”

官员乙进门,认真的道:“我被御史弹劾……”看茶水,想喝,一瞅胡问静死死的瞪着他,急忙端坐坚决不喝茶水。

胡问静满意的笑,淡淡的道:“有些麻烦,我尽力而为,两倍行价,不成则全额退款。”

官员乙大喜走人。

胡问静把打开的茶碗盖子重新盖好,再次端坐,差点浪费了。

小问竹跑去开门:“我姐姐说她现在在家了。”

官员丙进门,认真的道:“我儿子想要当官……”一碰茶杯发现茶水是凉的,再看胡问静的眼神在飙刀子,立马就盖上了茶杯盖,认真的摆好。

胡问静淡淡的道:“有些麻烦,我尽力而为,两倍行价,不成则全额退款。”

官员丙大喜走人。

胡问静认真思索,果断撤掉了茶水,大家都是做大事的,谁关心一杯茶水,既然不喝何必浪费,我们只有一个地球,环保必须从小处做起。

小问竹瞅胡问静:“姐姐,我饿了。”

胡问静看看天色,果断宣布:“从现在开始我不在家,吃饭喽!”

门外一群官员极其不满,吃饭何必不在家呢,吃饭的时候办公岂不是更合乎人情世故?谁不知道华夏的酒桌和办公桌长得一模一样。

有官员立刻看穿了真相:“何以如此小气!”胡问静小气的茶水都不给客人喝,哪里肯让客人吃饭?一群官员愤愤不平,动辄几百两银子进账,一顿饭费得几何?小气成这样是不是每天喝凉水啊。

有官员用力的敲门:“胡秘书令使,在下有天香楼的酒席一桌,请胡秘书令使务必在家!”指挥酒楼的小儿打开食盒,拿起扇子用力的对着胡家扇香气。一群官员眼珠子都要掉了,忒也无耻!

门很快开了,小问竹深深的呼吸香气,道:“我姐姐说她在家了。”

那官员大喜,带着一大堆食盒飘飘然进了胡家。

门外一群官员恶狠狠的看着那官员的背影,马德!插队!以为老子没有钱买酒菜吗?

敲门声不断:“胡秘书令使,在下带了楼外楼酒席一桌,在下今日肠胃不好,不能吃饭,恳请胡秘书令使务必在家!”

远处的洛阳百姓闻着胡家门外香气扑鼻,酒楼的小二络绎不绝,终于明白了,这胡家是要开酒楼了?

……

一只雕刻精细的砚台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黑色的砚石如苍蝇般四处飞开。

“贾老匹夫欺人太甚!”

任恺愤怒的吼声在书房中回响,任家的仆役见怪不怪,板着脸,一丝不苟的干活。任老爷砸家具,骂贾充,那是三天一小砸,五天一大骂,常有的事情,尤其是最近被贾充断了升迁成朝廷三公的道路,这打打砸砸更是常有的事情。

任罕脸色铁青,眼睛冒着火,很是认同父亲的判断。

“我们中了贾充的奸计!”他咬牙切齿。

胡问静毫不掩饰,大摇大摆甚至是光明正大的卖官鬻狱,背后一定有大佬指使,会是谁呢?想到胡问静那“大缙太尉贾充之忘年交”,“吏部尚书任恺之救命恩人”的两面旗帜,白痴都知道就是这两人之一,而管着天下官员考核升迁贬谪的吏部尚书任恺的可能性显然超过了太尉贾充。

任罕额头有青筋隐隐,道:“已经有好几个人悄悄的问我,胡问静是不是我们安排的代言。”那些人都是平时很熟悉的清流名士,深深的知道他和父亲的品行,就这样还心存疑窦,亲自质问,可见朝廷之内,市井之间的流言蜚语到了什么程度。

一口恶气在任恺的胸中徘徊,他的手脚不受控制的拎起了案几上的笔架,狠狠的在了地上,犹嫌不够解气,一把掀翻了案几,听着那案几发出重重的声响,终于好像舒服了些。

“贾充老匹夫想要借此诬陷老夫还嫩着点,我父子二人要冷静,万万不可自乱阵脚。”任恺深呼吸,心中终于理顺了一切,胡问静其实和贾充早就勾结在一起,打出了那该死的“大缙太尉贾充之忘年交”和“吏部尚书任恺之救命恩人”的旗帜看似吹嘘她的身家地位关系网,其实是让所有人知道她可以卖官鬻狱,然后贾充就死命的极限操作疯狂的发动潜伏在吏部和刑部的党羽卖官鬻狱,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了身为吏部尚书的自己的身上。

任恺冷笑着,这种手段也想坑死他吗?幼稚。“老夫要去面见圣上。”以他的官声,皇帝和天下百姓是信他还是信贾充?

某个任恺的嫡系官员匆匆跑进了书房。

“尚书,御史……”他看了一眼打翻的案几,破碎的砚台,满地的毛笔,沉默了。

任恺和任罕秒懂,两人被御史弹劾了!

“混账!”书房内再次传出了任恺和任罕的怒吼,以及书架倾倒的声音。

御史台。

数百官员与御史们混杂着站在一起,人人神情激动。

御史中丞冯紞双眼通红,指着一群御史厉声道:“尔等的职责就是为朝廷风闻奏事!如今吏部尚书任恺公然卖官鬻狱,尔等不上书陛下,整顿朝纲,更待何时!”

一群御史用力点头,神情中带着悲壮悲愤以及要名留青史的激动,身为御史谁不是死命的逮着官员弹劾,恨不得挖出一个大蛀虫后从此名留青史,今日吏部尚书任恺露出了真面目,说什么都要往死里弹劾他,一旦成功就在历史上记下了重重的一笔,“某年某月某日,御史某某某不畏权势,弹劾吏部尚书任恺,揭穿任恺的真面目,还天下朗朗乾坤。”

光禄大夫府。

光禄大夫荀勖眼中饱含沧桑,盯着一群官员,慢慢的道:“老夫一直说任恺是个伪君子,表面珍惜羽毛,以德行传闻天下,其实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恶心的事情,可天下人闭上了眼睛和耳朵,就是不肯信,今日总该知道谁说真话,谁说假话了吧。”

一群官员用力点头,任恺卖官鬻狱其实没有什么实证,但是这事情若不是任恺做的,难道还能是贾充做的?贾充在吏部刑部有一两个手下是可能的,但是如此大规模的卖官鬻狱,没有吏部尚书点头是绝不可能的。

一群官员愤怒的道:“任老匹夫欺人太甚!”就说任恺以前挺不错的,最近几年越来越不靠谱,原来是人老了就像在退休前捞一票啊。

“必须弹劾任恺!”“往死里弹劾他!”满朝文武激动无比,收点礼物开个后门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谁没做过?但是吏部尚书公然收钱办事的影响实在是太坏了,必须抓出来做典型。

太尉府。

太尉贾充举杯大笑:“哈哈哈哈!”一群手下茫然的看着贾充,眼看终于要干掉任恺了,为什么笑得这么古怪。

有手下问道:“贾公何时与胡问静达成默契的?”这事情他们都不知道,看来贾充很信任胡问静啊。

贾充笑得更开心了:“这事不是老夫干的。”

一群手下都不信了,难道真的是任恺现在退休前捞一票?任恺是不是脑残了?

皇宫中。

司马炎看着如山的弹劾,笑死了:“这次是贾充干的?”除了贾充,谁想要往死里弹劾任恺?任恺这次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一群近臣点头,多半是贾充干的,除了他没别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2-1417:22:41~2021-02-1517:29: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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