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抗战始终没有形成一个稳定的指挥中枢,也没有将几十万起义军的力量充分调动发挥出来。
赵安如今连白莲会员都不是,短时间内想要将白莲教打造成可以推翻满清的政治势力,难度可比运河奇袭紫禁城大的多。
不到最后一步,他不会这么做,太费脑细胞。
排除以上三个办法,就是弃官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当富家翁。
显然这也不符合赵安个人的一点小小政治追求。
姑且走一步看一步,利用九年安全期尽可能往上爬,顺便培养一支忠于自己的力量才是正道。
放下邸报,赵安想了想,走到隔壁类似校长办公室跟两个书办(秘书)要了把剪刀回到屋中,小心翼翼的将自己在新闻上的那豆腐块报道给剪了下来。
剪下来后拿在手中跟验钞票似的又仔细端祥一番,便要将之按在玻璃下长期保管,结果发现桌上没玻璃,不由扫兴,也觉十分不方便。
只得从书架上抽出一卷老太爷发行的《御制诗初集》,随手翻到某页将报道给夹在其中。
正欲合上时眉头却皱了起来,心道老太爷写诗怎么也不讲究的。
什么叫“既已承明命,宁令为茧丝?”
“抗金存气节,匡宋岂高閒”也是能随便写的?
咱大清开国那会也是叫大金啊,身为大金传人,老太爷你抗的什么金?
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也就是办不到,要不然赵安怎么也要给乾隆定个文狱,来个举族消消乐。
却不知这会甘泉县学校长办公室中,宋教谕也在看刚刚送来的邸报。
看完尹壮图的报道宋教谕倒没怎么,因为他和丁县尊前两天刚把议罪银给交了,县尊交的是一万两,他交的是五千两。
为了凑齐这笔巨额罚款,真是落得个倾家荡产,钱庄那边就欠了一千二百两,到年底利滚利算下来得还两千两。
好在府试马上要开始,多少也能从考生中回点血,不至于亏的太狠。
见堂堂从二品的侍郎大人因反对议罪银落了个官降六级,宋教谕不仅没生出愤愤不平来,反而没来由的舒坦许多。
再看头条下面的报道,却是气的将邸报一巴掌拍在桌上,端起茶碗“咕嘟”就给闷了。
为啥?
气的呗!
气的只想把邸报撕个粉碎,眼不见心为净。
兀自生着闷气,办公室的门却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县尊大人,头一句话就是:“今天的邸报你看了么?”
“看了看了。”
宋教谕赶紧起身让座位给县尊大人,一脸郁闷道:“朝廷这是闹的哪出,这种人这种事怎么能登上邸报刊发天下呢。”
言外之意皇上太不要脸了。
只不敢说出来。
没想到县尊大人却将门给关了起来,有些焦急的走到他面前沉声道:“甭管皇上要不要脸了,你先查查与病死的那个赵有禄同届的学生,今年有几人参加府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