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担任着不同角色,小小的四人宿舍分工非常明确,如果不是什么都是我去做的话,相信分工会很变得模糊。
因此我有个有趣的职务色长,咳咳!应该是舍长,包办宿舍大小杂务的职位,偶尔会掌管宿舍开支。
小小权力都能让人腐化,前提是这个该死的厕所以后不用我打扫了,还有那堆恶心的茄子呕吐物,让我连打扫的念头都没有了。
兼职回来我真的很累,忍着尿意也不想上厕所。每每回来我都会买瓶哈尔滨回来酝酿一下醉意,麻醉兼职时受的气,回来还能听到二货室友的抱怨:刘小胖同志,买醉也不叫上我。
但今天我买不到,美宜佳啤酒买一送一,居收款的阿姨透露,买走最后两瓶压箱底的过期货,傻瓜似乎失恋了,没看日期就走了。
听到这里我庆幸我不是买走最后两瓶酒的同时也得感叹一句:万恶的小商店,在我社会主义国家做资本家的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