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北溟仙人在北溟海留下自己血脉,而北溟仙人的姓氏姓姬。所以说,北溟海的姬家便就是北溟仙人的后裔。
所以坐上北溟海之主的人物,同时也就是姬家的家主。所以即便北溟海是一个宗门,但是实际上采用的,却是家族的管理。
而一个家族的内部,除却家主,便就是家族之内的长老。
姬家除却家主之外,一共有三种长老。一种是姬姓长老,这些长老身为姬家族内的长老,不仅是在家族之中有着不菲的权利,而且在族中的关系盘根错节,影响最为广泛。
另外的一种则是外姓长老,这种长老因为并非姬姓,所以本身成为长老的难度更高,所以这种长老的实力和能力一般都会高于姬姓长老。而且这种长老的人数会比姬姓长老要少得多,所以这些长老一般都会聚集起来依附着以此来相互制衡实力的姬家家主,也就是北溟海之主。
而其中,姬姓长老的绝大多数对于姬宫涅的看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应该和玷污北溟海名声的那名女子一同离世。
可惜的是,这些年来姬北溟的强硬态度让他们有些投鼠忌器。身为姬家家主,即便是受着姬家长老的约束,但是家主权威依然不能够被随意的挑衅。尤其是像姬北溟这般极为强势且实力、能力都足够恐怖的家主,对于这些姬姓长老来说更是一种无形的威慑。
所以这五年以来,即便是势力极为庞大的姬姓长老,也只是会派自家的后辈子弟不时的挑衅一番姬宫涅而已。
而今天正是一个这样的日子。
所以当姬宫涅来到每日的练枪之地的时候,这原本整日空无一人的训练场旁,竟然莫名的出现了七八名旁观者。
手持通体墨玉色长枪的姬宫涅远远的便已经看到了他们七人,眼中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当他走到那明显是来找茬的七人面前之时,连看都没看那七人目光中的嘲
讽之色,用着平常时候几乎不可能用的冰冷语气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你们应该知道我今天的心情并不比以往。如果你们今天还要挑事。那就不要怪我不顾同族情谊。”
“同族情谊”那七人听到这话,除了站在最边上的那名紫瞳少年之外,其余的六名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女尽皆露出一抹讥讽。
“我可不记得我们姬家有你这样的弟子,你这不知自己真实姓氏的家伙可千万别向自己的脸上的贴金”说这话的少年身穿一身蓝色,嘴角的弧度甚是跋扈。
“贴金么”姬宫涅听到这话原本不带半点笑容的脸上竟然一下子露出了一抹发自心底里的轻笑。
“我从来不觉得姬姓这个姓氏给我带来过什么荣耀。如果你们能够决定的话,大可以让你们身后的那一群老家伙剥夺我姬姓的资格,反正我也不愿意顶着这个令我恶心的姓”
“够了”
那名蓝衣少年径直打断了姬宫涅尚未说完的话语,脸上一下子暴出了青筋
“你竟然敢蔑视姬家的姓氏,敢如此大胆的蔑视我北溟血统”
看着蓝衣少年那有些愤怒的样子,姬宫涅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浓郁。
“哦对了我记得你的爷爷甘愿当姬家家奴百年才让姬家人赋予了你父亲姬家姓氏,而你也因此获得了姬姓,所以你把姬家的这个姓氏看做了无上的荣誉。啧啧,这可真是嘲讽的,将姬姓看做泥土的我自出生之日便获得了姬姓,而你们这些千方百计获得了姬姓的人却将姬姓看做无上的荣誉。”
“姬宫涅”那名蓝衣少年此刻的脸上已经不只是青筋暴起了而已,此时此刻,这一名原本英俊的蓝衣少年的面容之上竟然犹如魔鬼一般的狰狞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