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后一甩拂袖:“来人,将这两个女人给本太子拿下”
慕容墨崇看着不远处的轿子,有些紧张的扯了扯慕容墨月的衣袖,刚才和沐姐姐路过这里,他无意间看到了易风,知道七哥在这里,所以下来看看,没想到太子也在这里,要是给沐姐姐添麻烦了,他心里会很难受的。
慕容墨月若有所思的望了眼那顶华丽的软轿,安慰的拍了拍他的头,示意他不用紧张,看这一青一蓝的架势,就知道不会吃了亏。
果然,下一刻,蓝衣女子突然嗤笑出声:
“太子?”
扫了眼周围拔剑的侍卫:“原来太子就是这么礼待自己的子民的,用这么多带刀侍卫对着我们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般以强示弱,莫不是就是当朝太子爷的作风?”
风离叶正两样放光的盯着轿子瞧,突闻此声,噗嗤一笑,碰了碰慕容墨月的胳膊:“哎,我说王爷,从哪冒出这么两个活宝啊,你瞧那太子爷的脸,比锅盖还黑呢”
啧啧两声,晃了晃脑袋:“不过,小爷还是对那顶轿子比较感兴趣”
对旁人来讲,是顶普通的软轿,但于内行,这顶轿子可是全身的宝贝,单看那黑色轿帘,柔软精亮,垂直褶皱,若他没看错。
此乃杭州缎王杨泽成昔年的心头之宝——玉面缎锦。
天下间只此一匹,冬可保暖,夏可遮阳,缎里金丝缠绕,缎面刀枪不入,此物一出市,天下人便抢破了脑袋,奈何杨泽成视为珍宝,仅在一次乔迁之喜中展示过一炷香的时间。
他也是偶然的机缘下,才得一见,事后曾一郑万金,费了三天的口舌,让杨泽成割爱,可那根木头倒是十分硬气,宁死不屈,只道此物只送有缘人,气得两人几年交情差点缘尽。
两年前,他曾携了能工巧匠去杭州,想窥得几分天机,奈何去晚了一步,玉面缎锦早与前一天被杨泽成送给了传闻中的有缘人,实在令人怄气!
今日一看,轿中人莫不是那缎锦的有缘人?
不过,能将这么珍贵的东西用于马车,实属有些暴殄天物了些,狭长的眼睛超前眯了眯,嘴角一阵抽搐。
竟然有人比他还财大气粗!
端看那稀有的玉面缎锦和围绕它的南疆沉木珍贵,然那前面的马驹,若他没有看错,那可是极寒之地少有的千里雪驹!
当真是底调奢华上档次!
旁人看来,那只是比平常马车大了一些的普通轿子,那马也算是匹好马,但他风离叶是谁啊,他可是一眼便能识别真假,从小在钱堆里长大,八岁练就火眼金睛的人!
值钱和不值钱的东西,他鼻子闻一闻就能闻出味来!
虽心里痒的难受,风离叶却也不敢妄动,可怜兮兮的望着慕容墨月,后者直接无视,风离叶暗自一跺脚,瞪向对面的慕容墨循,这该死的太子,真是麻烦。
此时的麻烦太子心情糟到了极点,被一个小丫头当面指控,面上尽是狠厉之色,慕容墨循怒吼一声:“来人,将这两个刺杀本太子的人给我拿下”
周围的百姓立刻退的很远,生怕祸及自身。
侍卫得令,立即朝谷青和谷蓝奔去,谷蓝冷笑一声,拔剑相迎,战火一触即发。
谷青狠狠瞪了谷蓝一眼:“你这丫头,就知道闯祸!”
目光幽深的望了眼一品香,看到门前的慕容墨循,面上寒意闪过,刚想拉着谷蓝将人引到别处。
“谷青谷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