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遇到一个老熟人,叙叙旧。”
老板撇了眼地上的清歌不着痕迹的将清歌和保镖之间的距离隔开:“是吗”
顾荀听到他这话,猜到这他势必是要插一脚的,脸色当即就有些不舒服了。
老板有靠近了顾荀一点才低声道:“这位好像是傅家的儿媳妇嘛,听说和傅家哪位还没离婚呢。”
果然,顾荀听了他的话整个人更是不爽了:“没离婚又怎样,他傅景琛都有未婚妻了,怎么着,难道他还想来个重婚罪”
听到顾荀夹枪带棒的话,老板的头就有些痛了。
他依旧浅笑朝楼上某个方向指了指,对着顾荀道:“傅少今晚就在楼上聚会,顾少你也别让我难做。”
老板的话,很明显了,这是告诉顾荀他过来就是傅景琛的安排。
顾荀站在原地,不甘的看了看清歌,今天晚上这口气,简直比打他脸,还让人来的不爽。
沉寂了好一会,他才带着保镖离开。
那老板见状,立即扶起了地上的清歌,招呼着一边的服务员,把清歌带出去,送上了出租车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傅景琛站在一旁,见清歌离开了,才喝了一口不知攥在手里多久的酒杯了。
清歌上出租车下意识的抱了之前和父母一起住的地址,到了的时候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栋栋别墅才知道走错了。
没下车,她给司机喊走错了,司机确认自己没走错,清歌挥了挥手,重新抱了一个地址,是她公寓的地址。
司机在前面阴沉的甩了一个白眼给她。
亏的人长的漂亮,真是可惜,司机暗忖,长的又漂亮,又从那种酒吧里出来,司机难免不会把她当成出台的女人。
陆清歌半躺在后面,迷迷糊糊的自然不知道司机是不是打量她的眼神。
等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清歌从钱包里掏出钱给了司机,自己才晕晕沉沉晃荡着走回家。
刚刚喝的那些酒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之后,现在后劲是全然的上来了,就连看清脚下的路,她都需要格外的吃力。
于是以往只需要两分钟的路程,今天硬生生的给她走出了十七分钟,才终于算是到家了。
她摁了好几次密码,她才总算是进门了。
跌跌荡荡的换鞋走到客厅,她才注意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虽然是醉酒了,但是不影响她的逻辑
分析。
她指着沙发上的男人:“傅景琛”
傅景琛听到声音斜眼撇了她一眼,这番烂醉如泥的样子,她究竟是喝了多少,还有她刚刚早就走了,怎么现在才回家。
他敛着眉,这些问题一个个的盘旋在他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