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苏醒过来了,但总觉得舌头在隐隐发痛。忽然,尖利的汽笛声使他明白了自己身在何处。以前经常陪法官出去旅游,坐车的感觉当然不会陌生。他回想起以前的生活,终于难抑心中的怒火,迅猛地扑向身旁的陌生人,并紧紧地咬住了他那试图扼住自己咽喉的手,直到再次被绳子勒昏。
车厢里响起了一阵厮打声,待到列车员走过来查询时,那男人把被咬伤的手藏到身后说道:“噢,这狗犯了病,主人让我把它带到旧金山的一个名兽医那儿治病。”
车到旧金山,那个男人在临海一酒吧后面的小屋里很得意地谈着这场交易。
“我总共才得了三百五十块,”他又不禁后悔了,“下次没有一千块绝对不行。”
他那藉以裹手的毛巾还不断地滴着鲜血,右腿的裤子也从上到下地开了一条缝。
“卖主得了多少?”酒店老板质问道。
“一百。”他举起右手说,“一分也不少,我敢以耶稣的名义起誓。”
“付你一百五十块。”酒店老板低着头一边数钱一边算计着说。“他顶多值这么多,要不我便成傻瓜了。”
那个绑架巴克的家伙解开染红的毛巾,失望地看了看血肉模糊的手,自我解嘲地低声道:“但愿不会得狂犬病。”
“谁能保证,我看你也该这样。”酒店老板笑道,“过来帮一下忙吧。”
巴克感到浑身疼痛得厉害,脖子上套着的绳子还未解开,呼吸依然十分困难,好像只剩下半条命了。但他总是咽不下这口气,总想蓄势报复自己的仇人。可是他确实虚弱至极,又一次被重重地摔到地上,扼住喉咙,解下了脖子上的绳索,最后被扔进了一个木制的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