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复始,白宇放弃了阻止她的打算。
这个学校里,唯一令他感到与普通生活有着出入的异常存在,就是闻静。
没有再去理会这个女人,白宇继续开始了发呆的生活,一直到放学。
放学后,没有和任何人结伴而行,白宇朝着与家相反方向走去。
在路上,碰见了几个不算太要好的朋友,他们与白宇打了简单的招呼,就管自己朝前走去,而白宇却是眯起双眼,盯住了其中一个高个子,在他的背后,浮现着一股紫色的阴影。
不动声色的靠近,白宇挥了挥右手,紫色阴影立刻便消失无影。
随后转身加快脚步,走进了人烟逐渐稀少的地段。
在这座城市的最南端,靠近海的那边,有一块被高高围墙封锁的区域,高大的灰色墙壁像是在里面独立构筑了一个世界般,把城市分成了两部分。
高墙下,不时有巡逻的持枪警察经过,对站在那发呆的白宇投去习惯了的视线,白宇每天都会来这里,已经坚持了十年,虽然已经换了好几批巡逻的警察,但是无一例外的,每人都已经认识了这个奇怪的少年。
白宇每天只会呆呆的望着高墙上那块写着“禁区”的牌子,金属制的表面已经布上了一层铁锈,墙的后面是一片废墟,没有人活着,更不可能有生命,就像是一块死亡的区域。
充斥着与这座城市截然不同的孤寂。
十年前,还没有这片高墙,白宇曾经住在那片废墟中,当时这里还不是如今的凄惨模样,而是繁华的海边步行街。
只是,一场区域性的地震,毁灭了这里。
数万人永远的长眠在了瓦烁下,唯一活着的人,便是白宇。
只是,这个世界的异常,也从那一天开始。
“你很幸运,进入禁区还能够活着回来。”那是自己在地震之后醒来,医生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禁区”白宇有点困惑的反问。
“海边那一带可是禁止进去的啊,要不是正好有巡逻队路过,你可就死在里面,以后,可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了。”医生笑吟吟的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房间,而不安则涌动在白宇的胸口。
有什么不对劲吗
白宇猛的从床上跳起,冲到了窗边,从这个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南边的景色,在那里,白宇所看到的是陌生的高墙和一片废墟。
没有人记的那场地震,就好象那块地区本来就是废墟般,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接纳了这个解释,并且,在自己昏迷的那段时间里,那里筑起了高墙,断绝了人们进入这里的可能。
记住那场地震的人,只有白宇。
“哒哒”沉重且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响起,让白宇的思绪回到眼前。
一股淡淡的铁锈味紧接着环绕在了身边,白宇有几分奇怪的侧过头来,看见的是一个高挑的男子,头顶上那杂乱的长发,就像是一团毫无生机的稻草。
男人鼻子上架着一副小巧的圆形墨镜,这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滑稽感,最让白宇在意的是那男子的穿着,黑色的风衣几乎拖到了男子脚裸处,而在风衣上还挂着一串串银色的链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把风衣中的身躯完全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