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的手。
那么……
苏清沅在屋子内环视一周,之后,拖着虚软的身子下了床榻,跌跌撞撞地在一个妆奁台上找到了一面铜镜。
果然,也不是她的脸。
铜镜中病态的女子,长了一张温柔的脸庞,楚楚可怜的,一看就是个典型的江南女子。
她不是苏清沅。
她清楚的记得,她是福德,一个已经死去的福德。
望着铜镜中陌生女子的面孔,苏清沅的双眸逐渐地变得幽深,变得阴冷,很可笑,也很讽刺,她竟然又活了!
活着,总比死了好。
哪怕是裹了一张陌生的面皮。
苏清沅放下铜镜,眼里的戾气一闪而过,凌厉非常。她明白,眼下她只能先养病,这副虚弱的身子,若不补补,日后必然会留下病根,拖累她。
苏清沅重回到床榻上,将青花软枕靠在背后,撑起半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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