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张虎甩鞭。
到了浔阳县县衙,孟知县疾步入后院,倒不是他有多紧张这位奄奄一息的夫人,而是她若有个好歹,他自己心里也过不去。
房门打开,丫鬟半雪端着铜盆出来,“大人,夫人醒了之后,又睡过去了。”
“先下去。”孟知县习以为常,他的夫人昏迷的时候比醒着的时日多,看过很多大夫,大夫们都说他夫人的病情只能听天由命,全看她自己的造化。
“是,大人。”半雪掩门离开。
这间屋子到处充刺着浓郁的药味,人参,陈皮,白术,甘草……孟知县只要轻轻一嗅,他就能猜到这其中是哪味药,拨开珠帘,孟知县走了进去,雕花床榻上悬了一个八角祈福袋,银钩已经将床帐掀起,睡在床榻上的女子当即映入他的眼中。
昏昏沉沉三年,女子的脸色苍白,形容消瘦,偶尔她也会醒来,喘着气与他争吵,但大部分时间是昏睡病榻,用药物续命。
“不要,不要……”忽然,昏迷中的女子战栗地叫了起来,喊声凄厉,绝望,惊恐,她的素手紧紧地拽着锦被,似乎要将锦被撕裂。
孟知县一个心惊,她不会想到什么了吧!
/34/3ml